儿的情形,再决定将他分到哪个等级。若是几位先生是来参观我们学堂,呐,这是另一份表格,劳烦先生们看了我们的学堂之后呢,把先生们觉得我们学堂哪里不妥之处写下来。”
这样不同的两份表格,直让一行人面面相觑,小哥看了他们半响,还以为他们觉得有什么不妥,连忙解释道:“先生们且莫误会,我们学堂原不过是小小的私塾,能有今日这样的规模,亦非一日而成,原先要来看我们学堂的也没有这规矩,这还是咱们泰王爷提出来的。”
“噢,泰王爷,那可是当今陛下的嫡长子,他如何会到这小小的学堂来,指派这样的事儿?”有心想要套话,自然是顺着小哥的话问着。
“先生来了陆家村,应当也听说了,今殿试前三甲的状元,榜眼,探花,那都是出自我们村这学堂。不过啊,我们这学堂的年岁可不长,昔日我们陆家村的人日子也是过得十分的艰苦,要说起陆家村的发展,可是长远得很,一时半会的也不完。”
“小哥啊,我们几个倒是有些时间,小哥若是得闲,那不如与我们说道说道。”这么几个中年,就这么拉着这年纪轻轻的小哥说道起来,这一两银子往小哥的怀里那么一塞,大家们都知情知趣。小哥呵呵地一笑,显然这事儿也不是第一回有,他也早习惯了。
“这事儿啊可要从十几年前说起,那会儿啊还是前朝,百姓艰苦,我们陆家村也不例外,大家伙辛辛苦苦一年下来,也只能勉强果腹,若是遇上个天灾,却是要家破人亡,卖儿卖女。那会儿啊,京城历那大旱后又是大灾,整个村里的人都快要活不下去了,就在大家伙要背井离乡之际,出来了一家人传出了以粮换地的信儿,且还是以丰年的粮价来换村里的地。那会儿大家都已经是走投无路的,乍听这消息还以为是骗人的,有人试着去换了一回,还真是童叟无欺,那粮食换的地啊,真按的丰年的粮价换的。此事儿一给传开啊,那是十里之外的人都往我们村里跑,谁快那就谁得的粮。而换了粮之后呢,那人当即又我们大家伙立下了租佃的文书,既解了我们村的燃眉之急,又解了后顾之忧。”
“一开始那会儿啊,村里的人都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只当是遇上了善心的人。可在后头啊,随着冬去春来,大家伙正寻思着该怎么把田种好,这户人家呢又使了人往田里挖了坑,引了许多的水在田,大家伙又纳闷这是闹的那出时,人不单在田里种上了粮食,还给放了鱼在里头养。村里的人呐都只道这是有钱人家的人啊,拿这好好的田来闹得玩,暗地里也骂了一声作孽。”
“可这没过多久啊,大伙可是看出门道来了,大家田里留下的粮种这才刚发芽呢,人家那却已经长得老高了,他们这才刚插下去,那田上的粮食竟然已经开始长穗,这才两三个月的光景,那长得快比人高的粮食竟然能收割了。还有那田里的鱼啊,长得那叫一个肥大,那一天开田放水收割放鱼的时候,整个村的人都来瞧热闹了,那人家也大方得很,田里的鱼啊,只叫我们村里的人放开地拿,剩下的这才拿回自己家去。粮食早收又多粮,还能养鱼,这样的法子啊,可不是就村里的人都看着眼馋。还没等我们开口呢,那人便张口说了愿意把这法子交给大家伙,不过啊,这法子并不是所有的田都合适。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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