锒铛入狱,暗无天日。
炉火正旺,几人却不由感到冰凉,正愁眉间,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进来的是李廌,他是一个名士,太学长自然不敢对他有所怠慢,于是把他请过去商讨一下如何处置周兵,谁直到李廌却只是淡淡一句“看着办吧”,让太学长哑口无言。
他是南路斋和北路斋的策论课学正,本只管授课之事,但是而今不放心周兵的室友众人,于是回来的时候就走到水字间,也不敲门就走进来了。
诸人见到是李廌,连忙道:“李先生,止兵如何了?”
李廌放开双手,走进炉边,张地云连忙给他端上了凳子,他一下子坐在凳子上,然后道:“这个周兵也真是莽撞,听他所言,在杂间做活,这也罢了,可是今日尚书过来讲经,他不过来,这也就罢了,他偏偏又想到了此事,急急忙忙第赶过来,一下子撞倒了蔡京,你说这蔡京都半百的人了,受这等撞击怎么得了,据蔡家的人说,蔡京回去的时候都是硬抬回去的,他也硬气,骨头断了几根也没喊一声,不过想必周兵算是没好果子吃了。”
几个人听到蔡京伤的如此之重,皆都是大惊,连忙问道:“太学长要如何处置止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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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廌摊开手,放在炉边稍微烤了一下,又缩回去,闻言叹口气道:“你们别问太学长要如何处置他,应该想一想蔡京该如何处置他,依我想来,周兵一个贫寒书生,就算死在大牢之中也是正常。”
陆平这时偷偷地看了看旁边人的表情,齐偍是又急又慌,毕竟他和周兵同乡,算是半个兄弟;而张地云面无表情,他只关心自己而已,一向不理会别人;徐应名脸上尽显迷茫,今日蔡京让他感觉是一大贤人,现在发生这种事,他一时还不知如何是好;而赵万宝却依然带着轻笑,他是最让人琢磨不透的。
李廌看了看这些不做声的人道:“这个也算是周兵的命了,我帮不了他,我今日过来也是想告诉你们,你们同样帮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