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谢青雨发出“咯咯”的声音,听起来怪恐怖的。
谢青雨示意他不要动,自己开始处理起他喉上的伤口。这事谢青雨也只是见药谷的人做过,自己还真没上过手,第一次做起来她心里其实也是没底的。
谢青雨问跟来一直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女人能不能弄到药材,女人立刻表示为了试验治病的办法这个院子里的药材是放开了供应的,
于是谢青雨赶紧开了个方子拜托女人去弄来,女人赶紧点头,嘴里背着方子离开了。
谢青雨自己又回过头来检查男人的症状,发现男人舌头肿大发紫整个喉头都肿起来堵住了气管。
翻查男子眼睑下部有血丝,脉搏杂乱虚浮。谢青雨没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症状,却是觉得这不像是疫病,而像是中毒了。
疑问留存在心底,谢青雨现在只敢全力处理男子喉头的伤口,不敢贸然用其他的药。
这时住在这座楼里的其他难民也三三两两的有人开门打量这边,虽然他们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希望与绝望,但是面对有可能治愈疫病的谢青雨,他们的眼神里还是充满了希望的。
谢青雨能感觉到那一道道灼热的视线,这是她踏进这栋楼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这里面的难民对生的渴望。
这种渴望本来应该与她无关的,但却是莫名的燃起了她的斗志,重生以来她第一次有了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谢青雨忙活了一个下午终于是把男子的喉咙暂时处理好了,男子暂时保住了一命,但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谢青雨很怀疑男子喉头肿胀的部分还会扩大,那时候自己也不可能再往下插孔了。
谢青雨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时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她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枯瘦憔悴的女子,端着一盆热水。
“大夫您辛苦了……”女子有点局促,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谢青雨对大夫这个称呼不置可否,普通平民百姓眼里能治病的就是大夫,谢青雨救了发病的男子,男子到现在还没有死,这就是谢青雨有医术,他们管谢青雨叫大夫也无可厚非。
“那个……大夫……不知道大虎还能好不?”谢青雨接过了热水,女子却没有离去,而是支支吾吾的问了问题。
这女子口中的大虎就是今天发病的男子,谢青雨猜这女子大概是被这楼里的人推出来打听情况的。
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治不治得了这没见过的“疫病”,谢青雨自然不能给女子多说什么,只能表示自己会尽力,让大家如果有什么关于这疫病的线索就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