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刚派了眼线过去。”千羽一脸正经回答。
昭麟很是惊讶,昭凰竟然为了给他争夺太子一事,竟然连细作都排了去:“在钟清宫安插眼线?”
昭凰点头凝声道:“看着当下的局势,看来父皇已经决定储君之位的人选了。”
“这我也知道,父皇此次将我调离京城,怕也是另有它意。”他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漠然的神色,隐射道。
昭凰脸上微微一愣:“三哥如今可有什么打算?”
“事已至此,做再多的事情都是徒劳,凰儿能为我做这么多,我已经很感激了。”
昭凰一直看着昭麟想要观察他的神情,怕心中难受,毕竟他曾经为了古燕国的江上受过无数刀剑之伤,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却于事无补,看着宝座落入他人之手。
而看着他平淡脸色,昭凰心中难解,为何他会如此云淡风轻:“三哥心中可有不甘?”
心中有不甘又有何用,命该如此罢了,难不成起兵造反,落得个千古罪人的骂名?
“一切都是父皇的决定,自古以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做为臣子的只能服从罢了。”昭麟仍然是那样一副让人琢磨不透的样子。
而对于昭凰来说,纵使昭麟不能成为太子,待到时机成熟,她也要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第二日一早,昭凰向皇太后和宣帝请过安后便准备出发,前去台州大营。
昭麟已经在司阳门等候多时,见着昭凰向她走来,才吩咐韩刚把马牵来。
千羽一百个不放心,红着个眼睛小心的跟在昭凰后面,带着哭音:“殿下,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我知道了,傻丫头别哭。”昭凰抱着千羽安慰道:“弄得跟生离死别的就不好了,我跟着三哥不会有事的。”
千羽这才露出淡淡笑意,抹着眼泪点头:“殿下你就放心去吧,宫里的事就交给奴婢吧。”
这姑娘做事越发稳重谨慎,聪明伶俐,经过这次鱼仪的事情之后,昭凰对千羽做事已经完全放心。将她留在宫中处理钟清宫的事,她也不必操心。
昭麟看着她们主仆二人依依不舍的样子,只可惜天色时间不等人,若是出发晚了就要赶夜路了。
他只好开口催促道:“时辰不早了,咱们得上路了。”
见昭麟这样一说,昭凰这才放开千羽,转身上马。
看着昭凰如画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司阳门外,千羽心中感觉空了什么似得,殿下一路小心。
记得昨日昭凰在床上给自己说的,她这次随瑾王一同前去台州大营,不过是为了给今后的大事找筹码,如今储君之位已经无望,只有在日后按兵不动等待时机。而当她疑惑的问昭凰什么筹码的时候,她只是付之一笑。
这次前去台州大营,昭麟只带了侍卫韩刚和随从齐安,一行四人策马一路出了豫都城。
“驾,驾。”
昭凰身着一袭白色齐胸襦裙骑在骏马之上,衣袂飘飘,像极了在天空腾云驾雾的美丽精灵。
昭麟望着身边的昭凰,竟一时看傻了眼。
昭凰见她这般看着自己,面色微红:“三哥为何这般看着凰儿?”
见昭凰这样说,他才迅速地收回视线,答得却极为唐突:“凰儿好看。”
昭凰却不以为然,继续问道:“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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