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条,不少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因为那些敢直言的人,都被我父亲给杀了。当然,是在听到了那位妾室的话之后,才杀的。”
“一些看不过眼的人,以我三叔为首带着一部分人从毕家反了出去。剩下的一部分人或是被那位妾室收买,或是愚忠的认为我的父亲还有救,反正毕家现在是快要完了。”
“至于我。”毕莹惨然一笑,雪白的睫毛微微闪动,一抹泪光出现在眼底。她倔强的抬起头,不让眼泪落下,缓缓的开口道,“我应该算是最可怜的牺牲品吧?那个堂兄是我二叔家的孩子,而让我跟他结婚的,则是那位妾室主导,父亲点头同意的。其目的是为了巩固毕家的地位,怕我二叔也反出去。你说可笑不可笑?”
毕莹精致的面庞上透露着一丝凄凉,所谓哀大莫过于心死,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点头,让她嫁给自己的堂兄,她应该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吧。
只是从头至尾,毕莹从未提及过自己的母亲,王大炮不由得问道:“那为什么你母亲没有……难道……”
“如果母亲还在,又怎么可能会有妾?”
毕莹神色落寞,王大炮闻声也沉默了下来。无言的静默漫延在这处别墅的方厅之中,过了许久,毕莹才颓然一笑道:“夏侯青既然在婚礼上说,我那个堂兄已经凝神成功,那么我可能真的要嫁过去了。嫁给自己的哥哥,哈……”
凄美透露着无奈的笑容从毕莹的脸上渐渐浮起,从她的情绪上王大炮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生无可恋的感觉。
“既然你现在能从毕家出来,那只要你不回毕家不就好了。你可以不需要接受毕家的任何资源,我可以保证你以后都衣食无忧。”
毕莹错愕的抬起头看向目光真挚的王大炮,脖颈处闪过一抹微红。不过很快的她就留恋般的又看王大炮几眼摇头道:“你以为毕家的人拿我没有办法么?”
王大炮恍然,神君家族终究是神君家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是毕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对方要是想让她跟她堂兄结婚,只要来俩人强行将她带回去就是。
“我现在能够不受毕家人的骚扰,只是因为那年我出来的时候层境跟他们打赌。如果我能比我堂兄先凝神成功,那这婚约就作罢。不过现在看来,我输了。”
毕莹无力的垂下了头,从她的语气中透露着太多的不甘。
从她那凄然的目光中,王大炮突然间看到了一丝武曼妍的影子。在下界的武曼妍,同样也是抵抗着各种各样的压力,为的就是打破命运的枷锁。
既然自己能帮武曼妍打破,那么凭什么不能帮大小姐打破?都是当保镖,怎么就能厚此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