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尖刀营将领都明白,当下是连忙回过头去抱拳齐声喊道:
“参见大帅!”
果然,王争摆摆手从门外走进来,见到一脸惊愕站起身行礼的邓茂等人,也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吕知州写的怎么样了?”
“这家伙怕的要死,就连笔都拿不稳,一个字儿都没憋出来。”
听到董有银和王争的对话,外传刚直不怕死的知州吕潜宁赶紧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哆哆嗦嗦的道:
“王大帅饶命,王大帅饶命哪!本...哦不,下官真的不知道该写什么啊...”
闻言,王争微微一笑,扶他起身,说道:
“不必害怕,吕知州只要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奏给皇帝,位子和性命都丢不了。”
听到王争对崇祯的称呼,吕潜宁似乎明白了什么,身子更是发抖,往往大难不死的人,对死亡才越是恐惧。
良久,吕潜宁才认命一般的说道:
“下官,下官明白了。”
邓茂一行沧州城内的军将在王争进来之后就不敢再坐着了,都是站起来陪着傻笑,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王争回身看过去,一行齐齐将邓茂推了出去。
“卑职邓茂,见过忠...见过大帅!”
本来邓茂习惯性的就要说忠烈伯,可刚说出去一个字就是立刻改口,说完这句话额头上已经出现一层细汗。
邓茂这反应还挺快,那一小声“忠”字王争显然没怎么注意,当下也是挥挥手让他们都坐下,可邓茂等人却怎么都肯,说站着舒服。
王争为何“兵谏”来此,不就是为了改掉这三个字的爵号,此时邓茂若是再不知死活的说出去,结局怕是比那韩胜芳还要悲惨。
经历了昨夜的种种事情后,再见到那些山东军战兵,邓茂等人已经是任何小九九都不剩下,唯一期望的便是能保住性命和现有职位。
见到邓茂等人实在坚持,王争也知道他们是不敢,当下也不在勉强,上下打量一番邓茂,又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文书,笑问道:
“邓守备可还满意?”
邓茂顺着王争目光看过去,赶紧说道:
“回大帅的话,大帅如此相信卑职,卑职定当以死相报!”
一提起这件事,邓茂便是心中窃喜,原本想着保住千总职位就已经不错,因为以山东军的实力来看,比自己更有资格有实力的人太多了,怎么算都不会轮到自己。
可事实偏偏就是王争让邓茂做了沧州守备,并且交给他第一个任务。
只要将城内外残存的明军名单交上来,再按照山东军的规矩改编裁撤,山东军驻守在沧州的守备营官,就是他邓茂!
衣甲、军械以及各种军需物资,刚刚收编的沧州外系兵马都和河南等地的外系兵马一样,可以说待遇是非常之高。
王争这样去做当然是有自己的考量,首先,邓茂背后站着邓家。
邓家在沧州本地世代皆为豪族,现如今邓茂的父亲邓荣,正是沈阳中屯卫的指挥同知,算是河间府颇具实力的朝廷军将,眼下正率部驻守在肃宁一带。
邓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再加上邓荣的儿子已经捏在山东军手中,还有两方无法弥补的实力差距,接下来是不是趟这个浑水,可就由不得邓家自己选择了。
其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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