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决这变态说话更加无法无天了,“梁律师,来来,咱们再喝一杯,这次的事真要谢谢你,救我于水火啊。”
梁志一当律师的,人自然精明着,知道杜决在那玩虚的,也不点破,“我倒是没帮什么,要谢,就谢谢你老婆,她出了不少力,这倒是真的。”
杜决轻拍饭桌,“这我当然清楚了,我那老婆,虽然嘴上对我很恶劣,那心里可是疼着我呢,我跟她怎么说也是有了二十多年感情的,她什么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她小时候尿湿裤子的模样我都清楚!”
这话要是被程诺听到,程姑娘十有八九会拿着啤酒瓶往他头上敲。
偏偏梁志听了这话,无动于衷,只是轻描淡写地“哦”了声。
杜决心知这猛药不够,又下了一剂,“梁律师,你不信我?嗳,包括大三时,你和我们家程诺在外头孤男寡女地彻夜未归一夜的事,我都记着呢。”
梁志终于掀了掀眼皮,“是么。”说话间,倒像掺了点笑意。
杜决对上他的视线,“可不,反正吧,我和我们家程诺之间感情深着呢,她为我跑腿,那只是小事!”言外之意,警告对方认清事实,可别跟某些厚颜无耻之徒一样,整天没事地缠着他老婆,就算缠着,他老婆也会告诉他,到时候被打得少胳膊少腿什么的,可别怪他没事先提醒。
梁志沉默了两秒,而后,端起面前的酒杯,自己抿了一口,弯起唇角,“那杜先生可要好好珍惜了,没有谁会为了谁毫无怨言地牺牲的。”
杜决一挥手,“那是别人,我和我们家诺诺之间,早就超脱一般境界了。”
梁志抬眸,竟似有几分戏谑地说了这么几句,“可别太绝对。不知道杜先生怎样,反正我是有这种感觉,有些东西,一直模糊着它的存在,不痛不痒地维持着某种现状,直到确实失去了的时候,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是真的很在意着,这样也不是什么坏事,因为,失去的那种心情,往往可以激发起重新得到的决心。”
说完,梁志的视线目无表情地落在了面前的酒杯之上。
杜决没来由地,脊背发凉,他习惯于用不正经的姿态去面对身边的人事物,可不代表他看不懂人情世故,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深沉的程度绝对不亚于高铭那种时不时掩饰不了骄傲的那种人。
杜决直觉地知道梁志的那番话,是冲着某人的,既然今儿的目的是要来个下马威,那不妨干脆说开了,“不好意思,梁律师这么咬文嚼字的,我可听不懂,我是拿惯刀子的,笔杆子这东西,没啥研究。”
梁志慢悠悠地靠上椅背,半开玩笑似得接口道,“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不过就是想说,人世间世事无常。——啊,现在,我手里每天都能接到三两个案子,而且,婚恋、家暴、离异、财产争夺等等这方面的可不少,这也是我最感兴趣且最擅长的,不知道有生之年,会不会接到你和程诺的离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