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地问道,“那我和诺诺的婚事……”
“再说吧,再说吧,我跟你妈再商量、商量,啊。”
果不其然。
杜决意料中的结果出现了。
再说?
这再说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不是他不会察言观色,只是他太心急,就像是错过这一次,就再娶不到老婆似得。
程诺整整给杜决提了五斤玉米酒出来。
二人出了程家的门,杜决可算松口气,拉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拉到安全通道的楼梯间里。
瞪着面前巧笑倩兮的小女人,杜决喘着粗气,“很好玩?”
程诺耸肩,“差强人意。”
“搞不懂,你到底是啥味觉啊,那东西跟葡萄糖是一个味的么?”
程诺微笑,“难不成,跟雪碧一个味?”
杜决扶额,哭笑不得,“我知道,你跟敏姨是串通好了耍我呢。”
“唉,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程诺啧啧摇头。
杜决睨了她一眼,“好人?你?”
“可不就是我么。”程诺将五斤酒丢到杜决的手上,“你拎着,反正是送给你家的,那么老沉!——话说回来,杜决,你是装傻,还是昨儿熬夜真就熬傻了脑子,你就看不出,我在帮你么?”
“我只看出,你挖空心思地损我!”
程诺指了指自家的方向,“我自己的妈,我还不了解?我越是帮你,她就会越生气,我跟她一起撺掇你,她反而瞅着你可怜,会放你一码,不然,你觉得咱俩能那么顺利地单独窝在这说话么?”
杜决想想,确实是那么个理,“那你觉得,敏姨的气消了没?”
“嗯,所剩无几了。”
“那她咋还不愿意咱俩领证呢?”杜决刚问完,自己就马上回答自己了,“我知道,我知道原因的,面子么。”
程诺拍拍他的肩,“多哄哄她,任重而道远,下次可别跟木头桩子似得在那杵着了,拿出你勾搭女人的实力来!”
杜决再瞪她,“你见我什么时候勾搭过女人?”言外之意,大多是女人自己趋之若鹜地勾搭的他。
不过,这对程诺来说,没什么差别。
“行行,咱不说这些,陈年烂谷子的破事。——你那‘儿子’,没事了?”
说起小橙,这也是杜决今天找上程家的一个原因,小橙快到入学年龄,杜决想要那孩子入自己的户口,而这也意味着,将来,程诺要和他一起抚养,他很想问程诺,愿意当小橙的妈妈么,可现在听程诺主动问起,他反而把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显然,程诺是介意这事的,而在他和她没有一纸婚书的约束前,他那么摊开了这个问题,他怕,……怕因此而把这个女人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