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没发现哪一任像程诺这样说变脸就变脸。
杜决牙恨恨地,“行,你就跟哥倔吧,看到家怎么整你。”这最后一句话,他也是在嗓子眼里嘀咕呢。
其实,不是之前没有女生对着他撒娇,或是使脾气,而是杜公子根本就没有怎么把注意力放在那些莺莺燕燕的身上,所以,去哪记得住别的女人怎样怎样呢。
程诺一进那个“蜗居”,就赶紧地拿了换洗衣服冲进浴室。
一来,身上的衣服确实黏糊糊的难受地很,另一方面,她还真怕杜决色心大起地要玩鸳鸯浴什么的。
之前回到小区里的时候,程妈妈打来了电话,催促着她尽快回家吃饭,再蘑菇着,可是惹母亲怀疑。不是她不敢说自己和杜决一起,而是她怕母亲追问:她和杜决在一起干什么。
做子女的,对于床事方面,那可是隐私,怎能对父母说出口呢?
伴随着热水从上喷洒,程诺闭上眼睛,好像之前在车里的那出一方的激情,现在才彻底平复下来。
杜决真大胆。
杜决真色情。
杜决真是……
程诺双手掩面,羞怯地偷偷笑了。
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情况,她可是乖乖女,连限制级的片都不会看的乖乖女。
充其量是看那些三级性质的,而且,还是左梅梅推荐给她的。
如果说,在这方面她完全白纸一张的话,现在杜决就是那个画笔,正点点泼墨着色地将她描绘,而她身上的每处痕迹,也都将只是属于杜决的风格。
这让她觉得庆幸,女人都希望自己被所爱的男人给漂染。
经过漫长的暗恋等待,最终自己一点一滴地成为了那个人的,这本身已是一种难能的浪漫。
杜决。
程诺松开了双手,轻咬唇角,指尖在充满水雾的瓷砖墙面上,一笔一划写下这个自己爱了十多年的人的名字。
杜决……
这一刻,她决定了,管他什么有没有求婚呢,她要跟他领结婚证,她要和他……每晚都在一起。
在不知道第几个“杜决”刚刚在瓷砖墙面上完成,浴室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程诺惊得心里怦怦狂跳。停电?!
这是什么物业啊,每个月交的钱,就换来这样的服务?
伸手摸索着关掉了热水器,一下子不能适应黑暗的程诺使劲地眨着眼睛,却是徒劳,仍旧什么都看不清。好在她身上的洗发液和沐浴液都冲掉了,只要找到浴巾裹着出去就可以。
但是……浴巾在哪?
这时,浴室门口传来敲门声,“诺诺,诺诺!停电了,诺诺!”
程诺无语:她又不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