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一般的白胖子身上不知道还装着啥东西,再加上那个让全中国军队来参观和找记者来拍照实在是太恶毒了。源义宏钢战意顿消,什么武道什么阴影早被他抛之脑后,再不逃就没机会跑了。
一想到自己会被赤条条的像一条咸鱼一样挂着,源义宏钢宁愿屎。
别看一条腿断了,但双手并用外加一条腿蹬地,源义宏钢这个大高手却远比普通人跑步还要快得多,就像一个地老鼠一样飞快的向山林之中蹿去。
不过,在没受什么重伤的刘浪面前,他这个速度显然是可笑的。
“想跑?这就不乖了。给老子回来先。”刘浪几个大步上前,一脚就将在地上狂爬的源义宏钢给踢得飞了起来,狠狠地撞在一颗树上。
摔得七荤八素的源义宏钢的手刚刚挥起,
“这一拳,是我替老吴打的。”一个硕大如钵盂的拳头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面门上。
“咚”的一声闷响听着让人牙根都泛酸。
随之而来的是鲜血飞溅。
“这一拳,是我替老慎打的。”刘浪却是毫不停歇,又是一拳击打在下意识拿双臂护住面门的源义宏钢的精钢护臂上。
拳与钢相交,发出的声音甚是怪异,刘浪的拳头血光乍现,但源义宏钢此时双臂的力量却是再也抵挡不住疯狂中刘浪的重击了。精钢护臂在挡住刘浪拳头的同时,护臂狠狠的砸在源义宏钢自己的脸上。
鲜血再度喷涌而出。
源义宏钢原本高挺的鼻子几乎已经成了一个平面,是被刘浪一击重拳外加被他自己的精钢护臂给砸的。
“这一脚,是我替牺牲的警卫排弟兄踹的。”
“咚”的又是一身闷响,刘浪一脚踹出,直中源义宏钢的小腹,身高一米八几的壮汉竟然生生被踹出五六米远。
可见刘浪这含恨一击力道是有多大。
不过,源义宏钢也不愧是高手,真正的挨揍高手。在连续经历刘浪一拳一脚都能打死一头强壮公牛的重击之后,他还能像一只煮熟了的虾米,一边弓着腰“哇哇”只吐鲜血,一边还能手只摆:“停,停,刘君,刘君,听我一言。”
“我听泥煤。”刘浪那会给他什么机会。一声怒吼就继续上前。
打蛇不死必有后患,这不光是电视剧里的情节,像源义宏钢这样的高手,不能给他一点机会。
“这是你要的地址。如果你再来,我就把它给吃了。”源义宏钢却猛然从军裤兜里掏出一张写有字迹的白纸,急切地说道。
就算血在吐,这话也不能不说连贯,因为再不说,以后恐怕就没机会说了。
刘浪脚步猛地一收,眼神森冷,“把地址给我,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哈哈,刘君,你终究是太顾及所谓的兄弟情了。你不该成为一个军人的。”源义宏钢将身子靠在一颗大树上,惨笑着讥讽停住脚步的刘浪道。
“虽然你亦参军多年,但你,从未懂过军人这两个字的意义。这,也是你屡屡失败的原因,懂吗?”刘浪低头看看自己的军装,叹息道。“尤其是你在逃亡的时候兵分两路,用你的属下当成你脱逃的诱饵的时候。抛弃战友的人,注定也会被抛弃。”
源义宏钢脸色猛然一僵,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接着惨不忍睹的脸上肿胀的眼皮下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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