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风声,这一桩桩一件件显然都是某人在布一盘很大的棋局啊。
“你在想什么呢?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送走了所有客人,剑痴开口对慕容凤问道。
慕容凤淡淡一笑道:“我现在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见那位神刀门宗主了。”
“那个天罗孤辰?”剑痴诧异道:“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凤轻笑道:“只是觉得我和那位或许会有很多共同话题呐。”
今天光顾着迎来送往的门房老仆又来通报,说门外头来了一架从宫中来的马车,说是专门来接迎月影冕下的。老仆起先还以为对方找错门了,因为府上根本没有一位道号月影的修士,直到对方拿出血饮真君的手令并解释了一番老仆才晓得自家这位表侄女的法号。
慕容凤与剑痴对视一眼便吩咐道:“让来人先等一会儿,我们换身行头再去。”
“是。”老仆领命而去。
而这一等就是近一个小时,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了,换好行头的二人才慢悠悠的来到门口。
只见大门外停着一辆十分豪华巨大的宫车,足足由十六匹龙马进行牵引,另外宫车前头还有一群金丹期的黑甲骑士负责护卫和开道,而负责驾车的竟是一位元婴修士。这等规格恐怕也只神刀门的太上长老与宗主才有这待遇了。
身披黑色斗篷将自己完全遮住的慕容凤微微勾起嘴角十分淡然的登上了宫车。后面剑痴微微摇头,也跟着上了车。
“回宫,驾!”负责驾车的元婴修士一甩马鞭立即驱使宫车向宫门方向驶去,沿途的修士见状无不纷纷避让,而普通的平民则不约而同的跪在路两边,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剑痴从窗外收回目光,问道:“话说人人不都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吗?为何你好像一点都不喜欢?”
慕容凤瞧着窗外那些跪了一地的平民,淡淡道:“我需要的是这些人发自内心的崇拜,而不是单纯的敬畏。”
剑痴挠挠头问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慕容凤没有多费口舌去解释,而是一摊手只见一团柔和的圣光在她手心中散发出温润的光芒。
“畏惧只能造就嫉恨,而崇拜却能培养出无数狂信者。”慕容凤一合手心收起圣光,淡然道:“前者只能成为独裁者,而后者却能成神。”
“我看是神棍才对。”剑痴撇撇嘴道:“现在那帮道士看着你的眼神就和狂信者一样,估计只要你一声令下哪怕面前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敢跳下去。”
慕容凤淡笑道:“别把我想的那么伟大,也别把人家想的那么蠢,我和那帮道士只是互惠互利而已。”
“好吧好吧,全天下都是聪明人,就我一个是傻子。”剑痴仰躺在柔软的兽皮沙发上,无力道。
“喂喂,你身上这套礼服可是我精心挑选的,你可别弄皱了。”慕容凤从一旁的小柜子里翻出许多糖果和蜜饯,甚至有用法术保温的冰激凌,却唯独没有含酒精的饮品,令她不由失笑道:“看来人家是将我当成未成年少女了啊。”
剑痴抬头白了她一眼,无语道:“那你别吃啊。”
慕容凤大口大口吃着冰激凌,哼哼道:“毕竟是人家一片心意,浪费了多不好。”说话间足够三四人分量的零食全进了她的嘴里。
剑痴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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