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欣,你长点脑子好不好,你这样喊打喊杀,岂不是又让人寻了借口。至于那个奴才打你,要是他们不承认,你能怎么办?现在就回去吧,我派人送你!”纯亲王很是头疼,自然他这番下山,并非全为了元欣,而是时机到了。
元欣红着眼,“父王,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等父王大业成就之时,我再来处置这些奴才。”
如果是以往,元欣定不会如此听话,可今时不同往日,差点公主之位都没了,也就没了骄傲的成本。那恐吓的阴影还在脑海深处,就算回了相府短期内也不会折腾。
夜泰跟秦乐乐对元欣的归来没有任何的感觉,全部将她当作陌生人,而且夜泰已经在打扫修建另外一个府邸,很快就要搬出去,而将这座丞相府让与她。
好在元欣也实在没有心力闹腾,直接安定下来。
面对纯亲王的人,夜泰只是皱着眉头,并没有说话,这突然冒出来的纯亲王,似乎给了京城不一样的味道跟指标。
当年纯亲王可也是先帝热门的太子人选,至于为何突然出家,这些皇室秘闻,外面几个说法,但真相究竟如何,只有内部人知道。
连夜感到王府,就发现所有人都在大厅里,围着一个中年的道长,左看右看,不由地想起百姓们说的王府一道金光摄出天际,难道这件事是真的?
“太子,这金光真是从王府射出吗?”夜泰觉得这样的事情,真的会有吗?
“就是,就是,哥,你就告诉我吧!梁荷你一个姑娘家,总是往上挤,干什么?”邱潇然一进门,又跟梁荷杠上了,其实门那么宽,两个人同行,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偏偏这两个人都不愿与对方同行。
“你是不是男人,跟女人抢,你还有理呢?”梁荷好不容易才说服娘亲,能够在晚上出门,打着为娘亲弄清楚这金光的真相。
女人的骨子里都有着八卦的潜质,谁都想掌握第一手资料,所以梁夫人才同意她去王府的。
如此这太子妃就与梁荷跟秦乐乐交好,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所以即便有人看见,也不会诟病的。
“爷是不是男人,难道你要试试吗?只要你敢,爷就证明!”邱潇然邪气地笑着,对这假小子的梁荷上下打量着,这干扁的身材当真是没有多少料。
梁荷抬起手,就一拳打在邱潇然的眼睛上,这色迷迷的眼睛,就应该打瞎。
“啊!你这个臭女人,居然敢打爷,爷,要要要——”邱潇然举着拳头,究竟也不好意思往女人身上砸。
梁荷挺挺胸,她也是有料的好不好,从邱潇然面前走过,扭头说道,“你要怎样?打的就是你,一天到晚地欺负女人,真不是个男人!”
林佳诗一把拉过梁荷,点点她的鼻子,“你这嘴,当真是不饶人,听闻夫人为你寻了几门亲事,都被你拒绝了!”
说起亲事,邱潇然凑过来,“就她这一副母老虎的样子,哪个男人敢娶她!”
“邱潇然,你又找打是不是?你这种纨绔子弟,简直就是京城的一害!”梁荷转身就要跟邱潇然干起来。
元乾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好了,看你们每天打打闹闹的,是不是要孤下到旨意,让你们两个凑对。”
“不要!”
“不要!”
两个人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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