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不想去了,大嫂你这有了身孕,还是好好地护着吧!免得鸡飞蛋打一场空!”欣公主就是看不上林玉这姿态,不就是怀了个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偏偏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所以说她连林佳诗的一半都不到的蠢货。
“欣公主,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诅咒王爷没有嫡子吗?”林玉也恼火了,自从怀孕来,她被捧得很高,婆婆不找茬,王爷嘘寒问暖,小妾侧妃不敢龇牙。
凭什么一个不要脸的小姑子来管她的事情,欣公主有什么了不起,不还是凭着自杀,逼着男人娶吗?
当然这话,林玉可不敢喊出来,否则吃亏的可就是她。
“欣儿,出嫁还这么不成熟吗?你现在要做的是管好你自己的后宅,我们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元乾基听到那话,也不爽,这妹妹再亲也不是一母同胞,而这嫡亲的儿子可不一样,所以欣公主不过是在自找其辱。
他被父皇处罚的时候,这妹妹也没有伸出援手。
“哼,我等着看你们夫妻同心到什么时候?”这二人的样子,刺激着欣公主离开。夜泰可是丢下她,一个人离开。
这是夜泰给与的耻辱,她会还回去的,一定!
“爷,那些北疆人都跟齐王有关系,这些日子监督齐王府跟辰王府,就发现齐王府有出入,并且属下在齐王的书房找到了这个!”雪三将手中的东西供上。
元乾驰一打开,居然是跟北疆的书信来往,那上面的字迹确实是元乾基的,再加上那一瓶毒药,经过验证,跟林可然当初被服用的完全一致。
这下,元乾驰信了八分,本以为那药一直都是老三找人放的,没想到却是他。
“爷,您六年前遇袭,也是齐王做的!”雪三补充着,这些年他们一直都在找证据,现在终于被找到了,只要这些东西呈现给皇上,那么齐王一脉就彻底断绝。
“退下吧!”元乾驰手握着,却没有立刻进宫。
这些日子父皇的身体,非常不好,如果立刻就冲进宫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元乾基可能不死,但是父皇的身体,一定会加剧。
抱着林佳诗,头埋在她的脖子上,“如果我们都是平凡人,我做个猎户,你纺纱,会不会更幸福一点!”
生在帝王家,他们看似拥有很多,但失去的比寻常人更要多。
“会,可是没有如果!如果我们不将蛇打死,就一定会被蛇咬死,这个平衡点已经打破,不是对方死就是我们死!不用有负罪感,自古以来,这每一个帝王的路都是用血肉铺垫成。即便你现在不想做皇上,也必须要做。开工没有回头箭,除非你想让我跟孩子,一起死在敌人的剑下!”林佳诗不得不鞭笞,秋叶的仇必须要报。他们本就没有回头路走,不争不抢,那就等着死。
元乾驰点点头,兄弟相残,这条路一直是帝王路。他不要再生儿子,一个就足够了,否则看着儿子自相残杀,最痛苦的就是做父亲的,做奶奶的。
“所以,这些东西必须要呈上去,元乾基既然做了这些,就必须要付出代价!”林佳诗不去管林玉的死活,她们本就不是亲姐妹,这个世界上她的亲人就是儿子,弟弟,丈夫。
这一夜,元乾驰一夜未眠,林佳诗陪了一夜,这个男人比想象中的更要重情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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