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然的手一抖,惊得立马睁开了眼睛,抬头去看疼得咬紧了牙关的北陌寒。
当下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起身拿出自己的丝巾主动帮他将额头上的冷汗拭掉,“你忍一下。”
他知道她真的很担心,所以伤口疼,但心里却是满足且开心的。
对着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握住她放在他脸上的手道:“我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
楚依然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本来想对他笑笑,但是脸上怎么也做出表情来,最后只能沉默着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一会儿。
但是毕竟冬天冷,他又受伤,不及时处理,到时候伤口还没有处理好,他又该受风寒了。
所以最后楚依然不得不将手从他手里挣扎着抽了回来,然后再次蹲下身去帮他好好上药,但嘴里去轻声道:“我知道,听说上次太后寿辰当日,你便受伤了,所以没能参加祈福。”
“谁告诉你?”他知道这些事情他不说,却也不一定瞒得住她,但是当下的情况她明显是在找话和他说,想要以此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说是为了救月国世子,为什么?”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她知道他能够想得到,所以没必要真的回答。
“他是我的朋友,况且在北朝被追杀,不管是从情分还是从北朝与月国之间的关系来考虑,我都救他并不奇怪。”
楚依然放下手中的药瓶,然后拿起布卷开始犯难了。
她从来没有帮人包扎过伤口,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的伤,所以到底该怎么着手,就成了她当下要思考的最大难题。
北陌寒看着她那样子,心下便知道她在烦恼什么,于是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布卷,示意她看着他。
只见他忍着腰上的疼痛,将布条拆开,在自己的腰上做了一个缠绕的动作,然后再看向楚依然,像是在询问她是否领会了一样。
楚依然又不是傻子,看了他做的动作,自然就领会到了。
一边拿回布卷,一边继续两个人的话题,“只是身份的话,不过是月国已经没落的平南侯府的世子,若是出了事不一定会引起什么风波。”
北陌寒微怔,他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着她手中的布条有条不紊的在他的腰间缠绕过去,心道她总是能在人最无防备的时候说出最让人诧异的话来。
而且她知道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多,只是这么长时间她却是一句都没有提过。
他无法猜想到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她不说并非是藏了什么心思,只是她从来就是不愿意插手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想来这次也只是临时找话说罢了,而恰好他在这件事上有些不坦白,让她顺势抓住了反驳。
“你说的没错,救他更多是我的私心。”此刻他的心情有些复杂,过去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于她说起,若是她早问,他或许会很干脆,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是搁在现在,他会担心她是不是会介意。
她轻轻一笑,倒是没有再回他的话,像是满足了这种在言语上的上风。
整个身子几乎贴到了他的赤裸的怀里,只为将布条从他的腰间缠绕过去。
原本只是想着他赤裸身体就会害羞的她,这个时候竟然做得十分的得心应手,完全没了刚才的紧张和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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