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陌思南来月华宫带了多少人,楚依然并不太清楚,但是整个月华宫几乎被宫中的卫兵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那阵仗可不像只是来后宫兴师问罪的,倒是像来捉拿造反的罪臣。
楚依然迎着北陌思南浑身的怒意和杀气,过分镇定的蹲身向其盈盈一拜。
“臣女楚依然恭迎陛下。”
北陌思南一踏进月华宫,看着整个月华宫的人都严阵以待,心里对楚依然的怀疑不禁又多了几分肯定;再见她一副早就做好一切准备等他到来的样子,仿佛这一切早就在她的计划当中,北陌思南对她的警惕和厌恶就更深,更重了。
只见他鹰眼微眯,双目当中顿然迸发出危险的冷光,两步快速跨到她的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直接掐住楚依然的脖子,“你好大胆子,连朕的子嗣也敢谋害,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了你!”
北陌思南一出手,跟在楚依然身后的墨色反应极快,抬步就要往前向北陌思南出手,但是楚依然似早就料到有这样的情况,早就在北陌思南出手的同时,伸手将墨色的衣角拉住,示意她不可轻举妄动。
当时另一边的李嬷嬷一见北陌思南突然动手,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大变,慌忙上前阻止,“陛下,使不得!”
“滚开!”北陌思南根本不去理会李嬷嬷,她才刚上前就被他一脚狠狠地踹开,接着就上来两个太监将其压制住,不让她再有机会上去。
“陛下,这一定是误会,我家小姐定不会干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李嬷嬷还是不放弃,一边挣扎一边焦急的对着北陌思南大声解释着,仿佛这样就能让失了理智的北陌思南能够放开楚依然一样。
“她做不出来?”北陌思南听着李嬷嬷的话忍不住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看着眼前被自己掐得已经呼吸困难却依然敢用异常倔强却平静的目光与他对视的楚依然,心中免不得又升起一些烦躁和愤怒,于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有其母必有其女,她怎么做不出来!”
楚依然被掐的忍不住一阵干呕,眼泪憋不住直接从双目中不断线的往下流,凭她再怎么倔强平静,在这种自己生命被扼制的情况下,她还是忍不住开始挣扎。
“陛下……欲加之罪!”楚依然的脸色先是一阵红,接着慢慢的变成了骇人的猪肝色,她双手十分无助的抓着北陌思南的手臂,试图用自己的力量让他放开自己,但她的力量与他相较起来,无疑是蚍蜉撼树,“楚依然……楚依然不服……”
“你有什么不服的!若不是今天你去了长兴殿刺激淑妃,她又怎么会心神恍惚,精神不济,最后流产!”
楚依然很想因为北陌思南这番话冷笑一番,谁说流产就一定和心神恍惚,精神不济有关系?谁又能保证淑妃的心神恍惚和精神不济就一定和她有关系?
根本毫无根据,但是他北陌思南就能如此霸道不讲理将所有的罪责推到她的身上,这样一个无能又自私自大的男人,她母亲当初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想到这里,楚依然顿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更加的可恶可憎,从来情绪不多的她竟突然觉得心中一腔怒气,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愤!
“陛下还请明察,怎可因为淑妃心情不好流产就怪罪于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离开长兴殿的时候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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