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越说越不像话”景行俯身捏住了燕之骂个不停的小嘴儿很认真的说道“爷既然应了你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就一定会做到的,你也别借着这个话茬骂爷了。”
“不过宗族里的那些长辈们个个都是冥顽不化的固执之徒,一群倔驴这些人,爷若不把他们的毛捋顺了,别说让老二姓成,爷都得让他们踢几脚”
“景家也不是爷一个人,怎么说爷上头还有七个姐姐呢”景行松了手起身走到桌边吹了蜡烛,房里顿时暗了下来“爷明白你的难处,你也得明白爷的难处,这事儿爷得从长计议。”
景行开门出了寝殿,外头马上传来吴楚风的声音“王爷,昨儿才出王府的大门刘大人就和吴大人打起来。”
“嗯吏部的刘成”
“是。”
“他们俩打什么一个吏部一个兵部的。”
“门房说二位大人都喝多了,刘大人过去和吴大人说的话,说是要结儿女亲家,吴大人不乐意,嫌刘家小姐寒碜,一来二去话赶话,二位大人就打起来。”
“呵呵,谁赢了”
“是是刘大人。”
“废物姓吴的身为武官竟然连一届腐儒都打不过,真他娘给本王丢脸。”景行的声音越来越小,想是去了隔壁的书房“以后这样的事儿别跟本王说,听着憋气,本王还想打姓吴的一顿”
“活土匪”燕之听着二人说话直到最后没了声音她才看着支起一半的窗户笑道“只能赢不能输,这熊脾气”
喃喃自语了几句燕之长长地叹了口气。
翻身对着窗户的方向侧身躺了,她没了一点睡意。
脑子里仍想着方才景行说的那番话“当初爷病重身子不好,十几岁的时候就有宗族里的长辈要将旁人的孩子继到我的名下”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还未长成大人,他的那些或远或近的亲戚们都已经在谋划着他死后的一切了。
燕之很难想象当时的景行是如何面对这些的
“他可真不容易啊”黑暗中,燕之一声轻叹,心揪着疼。
没一会儿,院子里又响起了吴楚风的声音“挂上灯笼吧,王爷这就出来。”
“哎呦他还没吃饭呢。”燕之猛地坐起,听着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从院子里走了出去,接着影影焯焯她地听见驭夫呵斥马匹的声音
“关上门吧,轻着点儿。”这说话声音一听就是福全的。
院里院外很快的都归于安静。
“这是胭脂的”景行手里的里衣被燕之夺走,他追在她的身后问个不停“不对啊,看大小就是爷的,这料子也是爷平素常穿的”
燕之不搭理他,进了楼上的卧房,将那件里衣叠了塞到了柜子的角落里。
关好衣柜的门,燕之回身便看见景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横了他一眼。
“爷已经知晓那件衫子的来历。”他一扬手晃晃手札册子“才看到的。”
燕之的心顿时跳的快了起来
她面红耳赤地看着景行,咬牙道“看到又如何只能说明姐姐我金贵嫁你的时候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景行眼珠子一转略一思索便笑开了花“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燕之一怔,旋即明白过来自己是着了对方的道“一肚子坏水儿”
景行摇头摆尾笑得得意,燕之看得好气好笑,不禁说道“回你的贤王府去,别老没事儿就气我还想在我这儿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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