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就烦了,借着这个由头来了南菜园,她心里其实是想问问徐家的情形。
她一张嘴,景行心里就明白了。
府里管事的人不少,客人也安排了专门的人陪着,三郡主能有什么可忙的她大清早的赶过来,不过是惦记着徐家的那点事儿罢了。
“过几日我和胭脂自然就回去了。”景行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府里那些人不是有福全招呼吗,三姐就放心吧。”
“”景行一开口就把话说死了,让景姃也不好再纠缠这个问题。
三郡主往四下看了看,屋里就她和景行两个人,她不由得想到屋里人少也不赖,至少说话方便,不怕人多嘴杂。
“阿弟”意意思思的三郡主还是开口问道“你知道徐家被抄家的事儿吧”
“知道。”景行点点头“初一那天的事儿,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点了安王父子,抄了几名官员的家,这其中就有徐家。”
“徐奉定是被冤枉了”三郡主身子前倾靠近景行急急地说道“他那个人,胆子最小连他娘一瞪眼都怕。平日见谁说话都是一派和气,说他通敌谋反我不信”
“阿弟,一定是有人看他已经过世,左不过不能开口说话,便把那脏的臭的都泼到他的身上”
“就算徐奉是被人陷害,可这些与三姐有和关系呢”景行脸上没了笑模样,轻声道。
“他是”三郡主看见景行已经拧起了眉,不禁声音小了许多“他是我孩儿的爹爹啊,我总不能看着他们的爹爹被人陷害不管吧”
“管”景行点头头“三姐不妨说说,你怎么管你凭什么管”
“我”
“三姐,你若还是小孩子,我会多费心口舌,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与你讲清楚。”景行叹了口气,强打着精神说道“可你不是孩子。有些话兄弟就是不说你心里也明白的。”
“徐奉私通安王这是刑部查明的事儿,他生前棋友琴友也有几个,你看有谁站出来说他是被冤枉的”
“这个节骨眼儿上,旁人唯恐避之不及,三姐倒来找我说这些,三姐,你是糊涂了吗”
“我拼死拼活在边关打了一年的仗,才把你和徐家隔开,陛下也没有在追究你与徐奉的事情,此时三姐不是该置身事外只字不提好好得护着你的几个孩子么,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兄弟我说句让三姐难受的话,三姐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徐奉心中是何等的地位么”
景行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的刺进景姃心里最不能触碰的地方,献血淋漓里景姃顿时疼的倒吸了口冷气“别说了阿弟,别说了”
“他在外头豢养外室生了孩儿,你不知道。”
“他私募钱款粮食送与安王,你也不知道。”
“他致死都想拖着你给徐家陪葬,你还是不知道”
“三姐,你与徐奉成亲了那么久,你问问自己,他可有一天真心对过你”
“阿弟”景姃抬手把桌上的茶壶茶杯都胡撸到地上,她眼泪滔滔而落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阿弟,我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呢,你难道不知你这些话有多伤三姐的心啊”
“若是三姐还知道伤心,就把兄弟的话放在心里好好的想一想吧。”景行伸着手在身前试探着,他摸到了景姃的衣袖,景行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扶着景姃做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三姐,弟弟没有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