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着钢琴组的人走。
倒是电子琴组的其他人,因为只是听闻了苏墨闲的比赛获奖的事,并没有去现场观看,所以受到的影响较小,对苏墨闲也没有达到崇拜的地步。
而唯一的例外张健对苏墨闲的态度却在悄然地发生着变化。不过因为张健本身就沉默寡言,这种变化表现得不是很明显。
比如,有时候苏墨闲忘了带书,张健会一言不发地把书递上。又比如,苏墨闲被老师安排搬什么资料的时候,张健总从不知道哪里的地方冒出来帮她搬。这突如其来的殷勤让苏墨闲感到毛骨悚然,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对张健开口。
张健来请教的次数也变多了,不过技巧上,苏墨闲真没什么可以教他的。连她自己的技巧,都是在一遍又一遍听钢琴家的演奏CD,加上自己揣摩视频资料和书籍学习的,跟本不好教人。况且,正规的老师在教学这方面做得比她好多了,再说,张健在技巧方面也没有什么问题,他的问题出在他没有自己的风格,也做不到把自己的情绪融到演奏中去,而这个只能自己感悟,别人是教导不了的。
可张健却并不这么认为。他固执地认为,只要苏墨闲肯教,他的钢琴就能弹成苏墨闲那样。
小孩能有多么固执,苏墨闲算是深刻体会到了。别说,张健最近的行为还真有往HEITAI(变态)方面发展的倾向,除了女厕所,张健和苏墨闲真的就差变成连体婴儿了,到哪都走在一起。
“我说,你能不能别*我了!”苏墨闲某天终于忍无可忍。在学校的一个僻静地方,她一脸懊恼地对张健道。
“教我弹琴。”
“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都说了好多次要靠你自己!”
“教我弹琴。”
“你能不能不说这句话了?”
“教我弹钢琴。”
“……”苏墨闲无语凝噎,怨念地看了张健一眼。这个榆木脑袋的家伙,怎么就这么死脑筋。明明长着一副聪明相,做起事来怎么这么傻呢?
张健很白净,五官虽然还未长开,可还算清秀。仔细看看,也算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小正太,放到日后,也许还会引得一干腐女子碎了一地“玻璃心”。不过苏墨闲一不是正太控,二不是腐女子,对年下诱惑实在迟钝,而且她最不善于应付的就是榆木脑袋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
事情发生在高二的夏天,那年苏墨闲还是班上的学习委员。老师让班上先进带后进,苏墨闲身为干部,自然要以身作则,也带了一个后进生。说起来,那个学生也不是不爱学习,只是脑瓜实在不开窍。别人一遍会的,他要学三遍,别人学三遍,他就要学九遍。而苏墨闲又不是一个耐心的性子,教得不爽的时候类似笨蛋,巴嘎,你干吗吃的各种粗口脱口而出。完了苏墨闲自己后悔不说,人家学得也不爽。不过这毛病知道虽知道,再教的时候苏墨闲还是改正。
说句实话,苏墨闲实在不是教人的料。除了在画画方面有耐心外,她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
之所以能教赵昭的原因是赵昭本身在学习方面进步得很快,以前不行是学习方式的不正确,所以苏墨闲教起来很有成就感。不过要她和老师一样耐心地教导天赋普通的学生,那么她就只能大喊一声大侠饶命了。
可张健是一头倔牛,不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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