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体的好不容易把多多从裂缝里拉上来,顾不得好好咬虫虫几口解解恨,小小忙又化成狼身,紧紧地缩成一团暖身体。谁让自己跟那只笑面狗划拳划输了,要怪,只能怪自己。不过,话又说回来,虫虫怎么会知道自己一定会出包袱,划了三回都是他赢?
而虫虫却一边忙着帮多多止血疗伤一边偷偷地笑:这只笨狼,身为兽身,伸出的爪爪也只能出包袱,虽说自己已经很明显的变成人跟它划拳了,怕是这只笨狼到现在还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输。
已经知道小依并木有跟多多在一起,虫虫和小小先放下一半心。但多多又冻又伤的,基本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根本就木有办法问清楚小依到底在哪里。经过它俩一系列的救治,看到多多多少已经能说出点话来,于是忙问小依的去处。
“神马?你说你把小依一个人丢在灌木丛了?”小小先沉不住气了。这天寒地冻的,小依身上又木有带火源,一人在神马也木有的地方,怕是凶多吉少了。
“多多,灌木丛在哪里?你还能支持住吗?”还是虫虫比较冷静,它也相信自家主人不可能这么没出息,就让自己冻死在那个地方。
“可``````可以”多多抖动着已经不听使唤的双唇,脸色苍白地回答。虽说现在很想睡过去,但对小依的牵挂却让他努力睁大了眼睛,仔细辩认了一下方向,然后很坚定地用颤抖的手指向前方“那里,灌木丛就在那里``````”说完,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就沉入昏迷之中。
“多多~多多怎么了?”本来还气愤多多把小依一个人丢下,但看到多多昏过去,小小又不禁有些担心地问。
虫虫忙伸爪探了探多多的鼻息,发现那鸟人只是因为出血有些多,而且又冷又饿的太过疲惫昏睡过去,于是才放下心来。它头一低,从多多的身子下面拱过去,然后站起身来,驮着多多就向它刚才指的地方奔去。
“多多没事,快跟上~”话音刚落,前方已剩下一个小黄点了。
靠~!小小暗骂一声,忙也飞身向远处跑去。
小依~你还好吧?``````
小依此时重新又回到了软乎乎的床上喝着热乎乎的香雁汤。不过,这时她却再也笑不起来了,也失去了跟香香八卦的兴致。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腿出毛病了,好象``````她站不起来了。
再次伸手恨恨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何时她如此狠心这么卖力地拧过自己?结果小依哭了,不是痛滴而是吓滴,因为刚才下的狠手却并木有给她带来一丁点儿的痛意。
自己不会从此就站不起了吧?小依泪流满面地想。不要啊~她还木有过上天天被美男陪天天喝美酒吃美食的美好日子涅!老天不会这么狠心吧?!
她这是怎么了?小依流泪的模样正巧被怀里抱着一捆柴火进屋的秋生看到。还以为小依终于良心发现了,知道吃了人家的肉睡了人家的床而感动的痛哭流涕,秋生还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那个好象帮助别人也是一种美德哈,刚才是不是自己做的有些过份了?想起刚才因为小依差点把自己的孩子给一屁股坐死而大发雷霆,虽说被从不跟自己红脸的香香狠狠瞪了好几眼,但他还是好好地数落了小依一顿才摔门出去。当然,如果那个用粗木枝做成的挡风板也能被称作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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