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方才议定接下来的去向,就不知从哪儿钻出三个人来,也不说话,将福宝和阿宁团团围在了中间。
阿宁下定了决心,自然也就不会对来人手软,顺手捡起一根树枝就抽在了左边那人的小腿上。
他习武多年,力道惊人,轻轻柔柔的树枝被他舞得虎虎生威,那人连痛呼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抽晕在地上。
福宝也不是身娇体弱的大家闺秀,学着阿宁的样子,抄起一旁的扫帚抡圆了冲着朝她走过来的人打过去。
那人被福宝凶悍的模样吓了一跳,脚下就是一顿,被福宝重重的打在肩膀上,吃痛的倒抽了一口气,被打疼的人陡然升出一口恶气,怒气冲冲的过来。
福宝自然不会留在原地等他来打,绕着阿宁跑起来。
阿宁那边已经收拾了一个,正跟另外一个人打着,他本来就分神留意福宝那边的动静,见她过来,连忙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手头上这个,又将那个气势汹汹的大汉撂倒。
福宝在旁边开心的鼓了掌,被阿宁轻轻敲在额头上。
“又淘气。”阿宁无奈的说。
福宝捂住被敲了的地方,对阿宁撇撇嘴。
收拾了这些人,两人便决定尽早上路,一旦做了决定,阿宁反倒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浪费这些时间周旋,早早做出决断,也许早就快刀斩乱麻的把事情解决了。
他这么想,心中也有些懊恼,于是不再走小路,而是转向驿站送了几封信出去,又买了一架马车,两个人连夜就出了小镇。
为了凑足上路的盘缠,阿宁铤而走险的去了一趟当铺,有趣的是,在这样的小镇子上,价值连城的玉佩却没有真金白银值钱,店主操着一口浓重本地口音的官话,说得阿宁和福宝眼冒金星,死活不肯收阿宁的玉,最后还是看上了福宝的一对金耳环,才凑足了钱买了马车,顺便还雇了一个健壮的车夫。
阿宁为了这个一路黑着脸,坐在马车上捧着那几封信沉思,福宝也不去管他,躺在马车里呼呼大睡。
福宝猜测自己大概还是伤寒未愈,这两天总是觉得身上疲倦睡不够,正好趁机补眠。
阿宁也担心福宝身上还没好利索,买马车的时候没有节省钱的买了最宽敞的一架,还花了功夫把里面布置了一番,新买的被褥和枕头被福宝拍得松松软软,垫了好几层。
福宝爬上马车就睡了,阿宁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发呆。
阿宁在筹划着如何尽快到达他自己的势力范围,他之前是想躲开朝廷纷争,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回去不迟,总归他不打算夺兵权,想来两位哥哥也不会难为自己。
如今经过这一遭,阿宁才发现自己又天真了。
生在帝王家,如何还想着血缘之情,只怕他这么一躲起来,那两位哥哥都十分恼怒,是以两人一起下手来抓他,甚至还要比一比谁先抓得到他。
就算他等他们两人分出胜负,他还能再回去吗?
哪怕他交出兵权,哪怕他对那个位置并无兴趣,哪怕他从来都表示自己只想做个闲王,那两位也不会相信的。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纷争和矛盾,他的这些兄弟们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就连他嫡亲的兄长,也还是在他身边安插下眼线,监视他是否真的放下了对西北的控制。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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