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认出一个“关”字。
暖玉在旁边看了笑道:“这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啊。”福宝恍然,点了点头说,“我听过。”
“听过?”暖玉好奇。
“是听过。”福宝点了点头,“听姑娘念过。”
齐泠芳在旁边听了顿时有点恼,冷冷的说:“这是诗的第一篇,你若是连这个都读不好,便也不要学了。”
福宝吐了吐舌头,抓起毛笔,开始划拉自己的名字。
“表姑娘来了。”暖香在门口轻声说。
齐泠芳愣了一下,放下纸笔,福宝和暖玉连忙走过来,暖玉替齐泠芳整理衣服,福宝则将方才写好的东西收起来,没干的字用镇纸压住。
“等等。”齐泠芳看了一下桌上那副字,想了一下对福宝说,“撕了吧。”说着,转身出门。
“就知道姐姐在用功。”顾宛然站在门口,笑嘻嘻的说。
“今儿是刮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齐泠芳也挤出一丝笑,将她拉进屋里。
“听老太太说姐姐院子里芍药花开得好,就厚着脸皮过来,求两支。”顾宛然款款坐下,接过暖玉递过来的茶,放在一边。
“我当是什么,”齐泠芳笑起来,“为了那么两朵花还至于让妹妹顶着太阳跑一趟,你说上一声,回头我让丫头给你送去。”
“也是来了京城之后没个人说话,成天在屋里略显冷清,过来姐姐这儿蹭蹭人气儿。”顾宛然低头喝了一口茶,眯起眼说,“真是没白来,这么样的好茶,跟老太太那儿喝的一模一样。”
齐泠芳唇角上扬,微微垂下头,嗔怪道:“这是说我贪了老太太的好东西了,回头我都没处说理去。”
“姐姐这张嘴真是不饶人。”顾宛然笑起来,摇了摇头说,“我今儿是给姐姐带好东西来了。”
“什么好东西?”齐泠芳不怎么有兴趣的问。
“丁逸的画。”顾宛然笑嘻嘻的从丫头手里拿出一个卷轴。
齐泠芳的眼睛,顿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