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把福宝扔在这里落荒而逃,还是守着她等待爷爷回来大发雷霆?
这是个艰难的选择。
阿宁看着福宝醉眼朦胧的扶腮撑头的憨态,不由得心中再次叹气。
他怎么就忘了,福宝这么小小年纪的姑娘,哪里是能够喝酒的。
虽说如此,他还是帮福宝将碗筷都收进厨房,因为福宝勤快,家中厨房倒是收拾的干净利索,他找了一只木盆,将餐具都放进去。回过身,发现福宝站在门口看着他。
“我好像有点晕。”福宝苦恼的皱着眉头说。
阿宁松了一口气,总算还没有醉到失去控制。
“有茶叶吗?”阿宁问。
福宝缩了一下肩膀,小声嘀咕:“茶叶是姑妈的。”
偷爷爷的酒喝是小事,偷姑妈的茶,就是大事了。
阿宁没听出来福宝的言外之意,问她:“在哪儿?”
福宝看他在厨房里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就指着橱柜里的瓷罐说:“在里面。”
阿宁走过去,橱柜里放着一套整齐的茶具,便将瓷罐并着茶具都拿出来,随口吩咐福宝:“你烧水。”
福宝这会儿酒气上涌,脑袋也不够用,虽然隐隐觉得好像哪里不大对劲,却熏熏然没有多想,顺从的跑去烧水。
阿宁坐在桌边,一双玉一样的手从容不迫的洗茶具,泡茶,一系列流程下来如行云流水,看得福宝有点发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阿宁的手出神。
“怎么了?”阿宁认真的注视着手上的动作,有点疑惑福宝的安静。
“你沏茶,挺好看的。”福宝舔了舔唇,又一拍脑袋,笑着说,“我就说在哪儿见过。姑娘也是这么沏茶的。”
阿宁手上的动作一顿,取了一只茶杯,倒茶。
“喝。”阿宁递给福宝,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福宝压根就不懂这些,就算他动作再标准,礼仪再规范,她都不在乎,最多只是觉得“好看”。
福宝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脸皱在一起说:“苦。”
“你的红豆汤里酒放多了。”阿宁慢条斯理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轻啜了一口,才又说,“喝茶解酒。”
福宝乖乖听话,又喝了一口,小小的杯子就见了底,人也渐渐清醒了些,看着手里的茶杯,偏着脑袋想了想,顿时大惊失色起来。
“姑妈要是知道我偷了她的茶,肯定饶不了我。”福宝捏紧了手里的茶杯,慌乱的看着阿宁。
阿宁愣了一下,回想刚才福宝的话,不由得唇角勾起一抹笑,低声说:“赶紧把茶杯茶叶放回去。她就不会发现了。”
福宝苦着脸,扒开瓷罐,掀开锡纸看,似乎跟之前也没有太大差别,才稍稍放下心来。快手快脚的收拾。
等她把茶具收拾整齐,再回过头,阿宁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阿宁从那天开始,就没有再来。
倒是第二天,有个小厮过来院里,给福宝一包茶叶,闻起来跟元娘的茶叶一样,似乎味道更要浓郁一些,说是阿宁吩咐给她的。
元娘显然是没发现茶叶的问题,福宝这包茶叶也就没了用处,她虽不爱茶叶的苦,却又喜欢它的香,这包好茶叶就被暴殄天物的福宝撕开锡纸,用纱布裹了,放进衣橱里熏香。
福宝很快就忙碌起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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