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怿言什么都好,但他不是总统宫血脉,没有办法和顾彻竞争,不管顾彻有多糟糕,他还是总统,这要顾国还在,这就是不争的事实,除非顾国不存在了,那我们也都不存在,所以别掺和进去,好好回你的画室画画去。”
乔柯诶了几声,竟然无言以对,他哥怎么这么冷血无情呢。
最后乔柯自己找人去了总统宫外面蹲守,他哥不管这件事就算了,反正他是要管的,表妹夫的事就是他的事。
宋怿言并没有去找顾彻,虽然他恨不得将顾彻撕碎,他有很多办法让顾彻消失在这个世上,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有等宋芊如的孩子生下来,才能对付顾彻。
他去外面只是去确定真相,只要这件事坐实了,顾彻早晚是逃不了的。
简勤提心吊胆的等了很久,等到中午,宋怿言才回来了,她拉着他看了好半天,发现他毫发未损,紧提的心才放了下来。
宋怿言从简勤眼里看到很多担忧,他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没有和她说清楚就离开了,他摸了摸简勤的头发,轻声说道:“我不会有事的。”
“嗯。”
简勤低着头,闷闷的嗯了一声,她觉得很难受,如果怿言再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我答应你,危险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做,好吗?”
他柔声哄了她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三天后,秦宁还是处于重度昏迷状态,专家都说她基本上没有康复的可能了,可能以后就只能这样,成为植物人。
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所有人都扼腕叹息,原本好好的一个人,却一下成了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
没人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尤其是至亲的人,完全无法相信秦宁无法醒过来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半月。
秦宁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专家团队下了最后的断定,病人如果醒来的几率微乎其微,就算能醒来,大脑也会受损,而且那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可能几年,可能十几年,这都是没有定数的。
宋怿言不相信没有办法让妈妈醒过来,简勤也不相信,一定是国内的医疗水平不够,只要好好救治,妈妈一定可以康复。
他们都坚信,不会放弃一丝希望。
最终秦宁被送到邻国疗养,就在顾国邻近的M国,他们的医疗水平更为强大,只能期待秦宁在那边能好起来。
把秦宁送往机场的那天,天空飘着绵绵细雨,宋怿言撑着伞,他和简勤目送着飞机离开,在机场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简勤在心里默默念道:“妈妈,等我生了宝宝,我带宝宝去邻国陪你,你一定要好起来。”
她问宋怿言:“妈妈一个人在那边没人陪着怎么办?”
“江齐云和妈妈一块过去了,他会照顾好妈妈。”
江齐云是江家的二叔,他一直是秦宁的左右手,这次他跟着过去,宋怿言放心了很多。
“可是江叔叔走了,盛谷怎么办?”
“我会全权代理妈妈的事务。”
“会很辛苦吧。”
“老婆,有你在我就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