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着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袍里,手指僵硬的握住了他的某处,生疏的给他做着运动。
她一直咬紧牙齿,闭着眼问他:“好了吗……行了吗……我不会,你教教我……我不想再帮你了,到底行不行啊,你说一句话啊你……宋怿言,你混蛋。”
宋怿言哪有时间去安抚简勤,这是他以前一直幻想的,每次摸着她的手,他都在脑补着各种美好,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总之,他非常的享受,思绪已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很久都不说好还是不好,简勤只能继续帮他,帮到最后,她的手酸得要命。
这时候,身旁的男人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哼:“老婆,好了。”
手上传来溽热的滑腻感,有一股栗子花的味道在被子里蔓延开,简勤的手猛地一缩,脸色也瞬间涨红,他,他他竟然……“绽放”在她手上。
她窘迫得赶紧把头转到另一头,语速急乱道:“我要睡觉了。”
身旁的男人下了床,应该是去浴室清理了,她手上还有一股栗子花的味道,她摸到床头的湿纸巾,迅速擦了擦手,立即躲到被子里装鸵鸟。
等宋怿言回来的时候,她假装自己睡着了,也没有和他说一句晚安。
可是他却从背后紧紧抱着她,还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老婆,我爱你,晚安。”
简勤身体僵了一下,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后,她身体又放松下来,紧紧依偎在他怀里安心的入睡了。
刚到半夜,两人睡得正熟,外面忽然响起乒乒乓乓的碎裂声,就像有人在往楼下扔东西一样。
简勤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惊喜,她半眯着眼睛问道:“老公,发生什么事了,外面怎么那么吵啊?”
宋怿言拉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从床上下来,俯身对简勤说:“我出去看看,你就在房间里。”
他拉开房门看到外面灯火通明,从一楼到三楼的感应灯全部亮了,他走到走廊外侧往楼下看,楼下的大厅里一片狼藉,全是从三楼推下来的花瓶,碎得满地都是。
吵闹声是从三楼传来的,更确切的说是从宋芊如的房间传来的。
宋芊如和顾彻吵起来了,而且吵得很厉害,把这个楼里的所有人都惊动了。
“你滚,给我滚出去。”宋芊如挥手又扔出去一个花瓶,直直的朝顾彻砸去。
这个花瓶几乎是擦着顾彻的耳朵飞过去的,只差一点就会被砸中,这次他真的被惹怒了,转头阴森森的看着宋芊如,一个跃步上前按住她的半边身体,用力的扇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