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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狼狈为奸,猖狂的很!”
“再完美的玉只要摔一下,不碎也会留下裂痕!”
“吉儿是让我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程元振。”现在的李程二人就好似一块美玉,只要李豫做些手脚,二人就会针锋相对。
“孺子可教也!其实这两个人已经出现问题,只需要你推波助澜!”
“让程元振抓住李辅国的小辫子,清除李辅国这个绊脚石。”
“右相的位置一直空着!”吉儿意味深长地看着李豫。即使程元振知道实情,他也会心甘情愿地被利用,因为右相的诱惑力更大!
“所以,程元振肯定会认为我是支持他的,其实他更想除掉李辅国!”
“这也只是我的推测,如果事情不按我们预测的发展,那也算是试探!”如果程元振包庇李辅国,那就从长计议,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一山不容二虎。
“好主意!”李豫兴高采烈地抱起吉儿:“真不愧是我的军师皇后!”
“敢拿我的银子,活吞我的店,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谁敢欺负朕的皇后,朕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李豫一面派小鱼子去传圣旨,查丁侍郎父子,一面又派孟天齐暗查此案。
半月之后,小鱼子带回来的消息,果然不出吉儿所料,程元振表面波澜不惊,但是对这个案子很积极,李辅国的一举一动几乎都被程元振监视着,甚至还派人混入了李辅国的府上。
而孟天齐回长安派人彻查了此案,自己在暗处观察此案,对此案掌握地一清二楚。
这样李豫做了两手准备,如果程元振秉公处理就作罢!如果有半点虚假,程元振也难逃干系,这样两人就可以一并治罪,一举两得。
这半个月吉儿依然洗衣做饭,气定神闲,李豫做她的乞丐相公,帮她晾衣服、捡菜、松土、整理院子……
闲暇的时候两人就出去逛逛。
这几天是洛阳城最热闹的庙会,吉儿自是不会错过,吉儿像一只鱼儿一样在人群里穿来穿去,李豫无奈地跟在吉儿后面,“吉儿,你走慢点,人多会别走丢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丢了我也认识回去!”吉儿摆弄着摊子上琳琅满目的小工艺品。
瞧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根本忘乎所以了,李豫只好紧紧地跟着。
“哎,那边有杂耍,相公我们去看看!”吉儿丢下小工艺品,就往杂耍的地方跑。
“吉儿,慢点,别摔着!”
“啊哟,不会的啦!”
吉儿挤到最前面,一个穿着火红背心的小伙子嘴里喷出火,旁边还蹲着一个金毛小猴,围观的人都大声喊好。
顶碗、套圈、柔术、走钢丝、转碟、绳技、蹬技……
吉儿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精彩的节目了,也跟着拍手欢呼起来,那笑容别提有多灿烂了,李豫也开心,不只是杂耍有多精彩,多数因为吉儿开心。
愣神的片刻,吉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咦,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呢?李豫四下开始寻人,放眼望去眼花缭乱,都是人。李豫急了,杂耍也不看了,拨开人群,往外走,正当李豫急得满头大汗时,突然一个小彩人出现在李豫面前。
“好不好看!”吉儿笑着举起另一个小彩人,“我的是花旦,你的是老生,给你!”
“你跑到哪儿去了,我以为你丢了!”李豫没有心思管什么老生了。
“丢了?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会的,就算你丢了,我也不会!”洛阳对吉儿来说太熟悉了,而对于深居简出的皇帝而言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