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水歌看见像豆腐块的田地,方方正正,排列有序,时有河流从田地间婉转而过。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从上往下观看这个世界,灵魂似也能从原来的层次擢升几个高度,想得更远,更透彻。
“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身边传来冯寅关切的话语。
水歌摇摇头,眼睛不离窗外的风景,情不自禁地感叹:“从这里往下看,高大的楼房也变得好小。”
冯寅看了一眼窗外:“现在还处于飞机上升阶段,过会到了平流层,下面有厚厚的云层,就看不见地面上的风景了。”
“飞在云上!”水歌瞪大眼睛感叹道,没想到科技的力量这么庞大,若是修炼一途,欲御空飞行也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除非刚好有这样的技能。
冯寅对白洛脸上时而惊叹时而思索的表情,觉得很可爱,人也奇怪,失忆后,对什么事情都这么新鲜,处处都充满着惊喜。正想和白洛多说几句,忽然发现她的脸色变了变,双手抬起捂住耳朵,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无助与疑惑。
“白洛,张大嘴巴,打个哈欠。”冯寅连忙附在白洛的耳边说道,“相信我,很快就好。”
水歌感觉自己就像处在一个极为空旷的地方,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耳根发麻,耳朵里更加难受,似有很多小虫子在里面爬行一般,胸口还有一点闷意。这种感受来得很突兀,很莫名其妙。
冯寅的话虽然也极为莫名其妙,但还是下意识地跟着做了,总觉得对方又不会害他,而且也仅仅只是打个哈欠而已。照着做以后,水歌就惊讶地发现所有的难受随着一个哈欠就消失了。
“这是正常反应,放心好了,飞机升降时,气压产生变化,而耳朵为了平衡压力,空气便透过耳咽管进入中耳,这样就容易引起耳鸣。”冯寅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递给水歌,“怪我事先没考虑周全,给,口香糖,只要口中嚼着口香糖,就会好很多,试试。”
口香糖的效果果然很好,水歌顿时舒坦了许多,不过冯寅还是从小细节里看出对方比之一开始,少了几分舒坦,多了几分谨慎,他可不希望白洛失忆后第一次乘飞机的记忆会留下缺憾,于是绞尽脑汁想改变这种气氛。
“白洛,我给你讲一个关于乘飞机的笑话好吗?”冯寅开口。
“笑话?可以。”水歌点了点头,貌似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讲笑话,不过有一句话她没问,笑话是什么,是一边笑一边讲话吗?
要说笑话,对冯寅而言是件难事,毕竟从来都不看这类书的人,要编个笑话极难,幸好以前某天去检查卫生,无意间听到陆临讲了一个,恰好又是关于乘飞机的事,要不然他也不敢主动提讲笑话这件事。
“有一老爷爷陪她妻子第一次坐飞机。妻子既激动又害怕,听到发动机的响声,她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闭上眼睛。五分钟时间,她好象过了一个世纪。听不到任何声音后,她才慢慢睁开眼睛,大胆地从窗口向外了望。”冯寅一边说还一边配上相应的表情,“妻子兴奋的对老爷爷说道:‘飞得真高啊,你看,这些人全象蚂蚁一样。’你知道老爷爷说了什么吗?”
水歌摇摇头。
冯寅拼命忍着笑意说道:“老爷爷面色尴尬地说:‘这些都是真蚂蚁,飞机还没有起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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