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修改)若冯寅的父亲所说的都是实话的话,长久在部队里打滚的冯寅还真不会对几颗子弹上心,难道冯寅是被冤枉的?这个念头一上心头,白洛立即晃脑甩去,她与冯寅不对盘,不去故意害他已算不错,哪能花过多的心思在这上面,还是抓紧时间修炼的好。
这个时间段很少有人会去操场,更不要说是操场的角落,再加上这年代有风靡全球的瑜伽,白洛在一边打坐,别人也不会多加注意,顶多认为她在修炼瑜伽。
异能的修炼总是充满枯燥,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着相同的修炼过程。但也同样的,当异能有一丝丝的提高的时候,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就像解算出一道让你甚至能废寝忘食的数学题的心情。
“嘭!”一道物与物相撞的声音引起了白洛的注意,毕竟是在户外,白洛在修炼时也不敢把全部心思都投入,见有响动,她迅速运转完刚吸收的一丝能量,起身确认究竟发生了何事。
寻着声音,白洛看见有一男生正发泄般地用手拍打着树干,但力不大,只引起树叶微微晃动着。本想当做没看见走开,可没想竟是个认识的人,同区队的单冬梁,也是冯寅的室友。军训过去了大半个月,白洛虽然不能保证认识区队里的每一个人,但是单冬梁却真的是认识的,只因他和冯寅站在一起时往往能形成鲜明的对比。冯寅是桀骜不驯,单冬梁是彬彬有礼,他见人总是微微带笑,也总是主动向人打招呼。女生们聚在一起聊八卦时,也总是聊起他。
毕竟是同一个区队的人,见对方心情不好,白洛本着友爱精神,上去打了声招呼:“怎么了,单冬梁,心情不好?”
单冬梁转头见是白洛,一想刚才自己的行为,微微有些尴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心情有些不好,让你见笑了。”
“是因为冯寅吗?”白洛直接问道。虽不想管这件事情,但人总是充满好奇欲,陆临不是说单冬梁也是这次去搬子弹的四人之一嘛,肯定比一般人知道更多的内幕。
单冬梁苦笑道:“原来消息连你们女生那也传到了啊。如果我说冯寅是无辜的,你相不相信?算了,问了也白问,我知道冯寅在你们的印象中很差。”
白洛想了想开口:“这不是冯寅在我印象中的好差所能决定的,我只相信事实。”
单冬梁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对白洛的回答有些诧异,更多的是惊喜,仿佛找到了同志或是盟友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气,平缓地开口,目光中充满坚定:“我相信冯寅肯定不是这次偷子弹的贼。”
“理由!”白洛眉梢一挑。
“男孩子都很喜欢枪等武器类,我们寝室里就经常聊这些话题,听冯寅的口气,他应该很了解枪支,甚至真枪实弹的次数都不少,怎么会眼红几颗子弹呢!再加上昨天搬子弹时,我是和冯寅一组,根本没有发现他有异常的行为。”单冬梁确之凿凿地说道。
“你说他不眼红只是推断,你说他在搬运子弹的过程中没有异常行为,那我问你,你能保证你的目光根本没有离开过冯寅吗,甚至是一秒?”白洛冷静开口。
“冯寅又不是犯人,我干吗那样子盯着他?”单冬梁反驳道。
“就是这样,那你怎么能保证冯寅在你没有注意的时候偷拿了子弹?”白洛对上单冬梁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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