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修改)那一瞬间,李妍呆住了,她没想到弘修会以这样的方式救他,虽然知道弘修喜欢她,但她没想到这样的喜欢能让他不顾生命。在她二十年的生命里,爱这个词其实感受的不多,母爱在母亲死后就没有了,父爱就更加,酒鬼老爸从小就没有施舍父爱给她,只有在李叔身上感受到了长辈的温暖。而眼前这个白色T恤上染着鲜艳的血迹,已昏迷却嘴角含笑的弘修却让她冰冷的心染上了一丝温暖。
李妍想要接住弘修下坠的身子,可脚似乎僵硬了一般,她几乎急红了眼,可就是挪不开一步。幸好小星疾步上前,牢牢接住弘修,把他平放在地面上。白洛也立刻跑过去,见还有很多血从伤口里冒出来,惊慌的她用上了最笨的方法,连忙用手捂住伤口,不许血继续往外冒。
而原先待在大房间门口处不断关注着战况的三人也不管有什么危险了,立马往弘修处赶。
蜈蚣精就是最典型的把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人,虽然李妍没有受伤,但仍然达到了相同的效果,看到白洛几人因弘修满身是血而紧张和伤心,蜈蚣精脸上的那条疤因兴奋而暗暗发红。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指着小星说道:“我相信下次你们将会失去更多的同伴,等我恢复力量,就是你们死期。再见了,我可爱的小朋友们。”站在原地的蜈蚣精忽然变得虚无飘渺,幻化成一缕黑烟,阎一也立刻跟着这缕烟逃出了这间大房间。
小星咬咬牙,很不甘心让蜈蚣精逃走,放下弘修想去追,但恢复正常的李妍立刻按住了他的肩膀,说道:“你一个人追出去也打不过他们,别急,别忘了还有杨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弘修。”
“我们现在怎么办?弘修会不会!”白洛不敢把后面的死字说不来,总天真地希望有些事只要不说出就不会发生。
“我们先要止血,失血过多就危险了。”李妍利索地用匕首划开弘修的衣服,用颤抖的手指检查了他的伤口,脸上忽然有了一丝笑容,“弘修的命挺大的,不是致命伤,我们快点送回寺庙他就有救了。”
李妍的话无疑让其余几人从绝望中看到了希望,立刻让在场唯一的男生杨重脱下衣服,制成简单的绷带,绕在弘修伤口处,起到了止血作用。救人紧迫,杨重二话不说就背上弘修往外走。
出了山洞,外面一片漆黑,一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幸好白洛几人明智地每人拿了一个火把,也不至于一路抹黑行走。白洛举着火把走在杨重旁边,尽量让他看清前面的路。这一路都是山路,本来就不好走,现在又背了弘修,杨重走得大汗淋漓,可他一声都没吭,累极也不喊休息,咬紧牙关,努力迈开脚步前进着。白洛看着这样的杨重,忽然很想哭,知道他很累,但也不能叫他停下来休息,弘修虽然不是致命伤,但不是及时救治的话还是会有生命的危险的,她能听见杨重每走一步就大声喘气,这路还很长,不知道杨重能不能坚持到,可这里除了杨重,谁也帮不上。
“杨重,你休息下,我来背吧。”李妍的声音忽然响起。
白洛立刻阻止道:“怎么可以,弘修可不轻,你怎么可能背的动。”
“不要看我纤细,可我的力量并不小,必要的负重练习我还是训练过的。”李妍把手中的火把递给白洛,示意杨重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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