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有种的出来一见。”我拉开了架势。但是过了好久仍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不觉感到好奇起来。
“这里有人吗?”我又喊了声。仍是没有回声,只有铺天盖地的帐幕在风中摇来摇去,很象鬼片中渲染气氛用的。
“搞什么,拍戏吗?”我在帐中穿梭,一圈巡视下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然后我听到一阵很奇怪的声音。好象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便四下找了起来,但仍是一无所获,不觉更加好奇起来,按说若要与我为敌早该放马过来了。若要与我为友,也该现身了,没必要这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于是找了一处坐了下来,决定以静制动。看看他们倒底玩什么花样。果然,我不动之后,屋子里的摆设和光线动了起来。我不动声色地坐着。竟能感觉自己在转动。想起刚刚一路上来时这三楼似乎只的一架梯子通着,其它并没有发现什么连通之处。
于是赶忙来到窗边,想要打开,但却发现那窗户竟早已封死。手上暗暗使劲,窗户终于开了外面却是一片漆黑,屋内的的帐幕被风一吹更加动了起来。恐怖至极。
我靠在窗边向下看,却只看到几个很小的亮点,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在半空中了。居然有个想法子骗我上了孔明灯之类的东西,然后带着我越飞越高,最后趁我不备,掉下来摔死或摔残,这用心倒是蛮歹毒的。眼下是不能再让这玩意儿再往上飞了,上面空气越来越少,再飞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便用手摸了起来,不一会便摸到一处比较烫的地方,一使劲打碎了,看到一只巨大无比的蜡烛正在燃烧着,我以掌为剑,劈了过去,劈去一半的烛芯,顿时飞行中的也明灯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我目测着与地面的距离,因着下面只能看看星星点点,估计已经飞得很高了,直接跳是不可能了,要是能把这灯给搞翻过来,不就成了一个降落伞?我为这个想法兴奋不已。
看了看整个屋了,帐幔甚多,连降落伞的想法都省了,便扯了下来,打成结状。扔了下去,也不知到哪里,只顺着那些帐幔便往下滑。不知滑了多久,上面的蜡烛可能烧完了,好象整个屋子都在往下掉,我还在顺着帐幔滑着,看着脚下的小点点越变越大,终于看到是灯笼了,便松开了手,借助内力跃了下来。
“哗啦!”一盆冷水当头泼了下来。我一惊,浑然发觉自己还在前往三楼的台阶上。摸摸身上,并没有湿。茫然地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大堂里人声鼎沸,哪里象刚刚的幻觉般寂静。
“恭喜客倌,第三题您也解了,这边请。”三楼上到一半那带路的却把我带向一座偏门。
“这是去哪?”
“爷,您不是想见我们花魁娘子嘛,这边请。”那龟奴朝我摆着手。我皱了皱眉。
“不用了,爷今天没有兴致了,改日再来吧。”转身便想走。
“咯咯……。爷莫不是怕了奴家?”我一阵悦耳的声音传来。我向后一看,不禁睁大了眼晴。
“你,你是……心兰!搞什么飞机!”我惊呼。
“咯咯,爷,你还不上来吗?”心兰朝我招着手。
“你,你……”回到屋内的我一下子围着她转了起来。
“嘿嘿,我这幅身子如何?”心兰得意地笑着。
“你啥个时候成了江南四大花魁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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