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色鬼,到现在还想着这些!”我瞪了他一眼。但黑暗中他根本看不到。
“又瞪我了吧。好疼呢!”陆子墨叫道。
“去!”刚要骂他。
“够了,看来你们一点也不怕嘛,通常进来我这里的人胆都先吓破了一半,没想到你们还真有点能耐,难怪能偷走我的蛊。”
“大神吗?我们正要找你呢,何必浪费迷药呢。”我笑道。
“绑着我们就是你们的等客之道?”陆子墨也笑了起来。
“哗!”一下子灯火通明,原来面前出现了一个莲台,我看着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只见莲台上不知什么油看上去很少,但一着了却贼亮。台上坐着一个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因为他脸上画满了油彩。
“你是谁啊?”我壮了壮胆,问道。
“我要问你们是谁呢?怎么偷走我的蛊的?”看不清那人嘴动,只见他脸上的油彩纹一动一动的。
“老兄,我们要是小偷,偷了你的蛊还会千里迢迢地来找你吗,早跑了不是?”我叹了口气,心道,“愚蠢的古代人呀!”
“你在骂我!”
“不是骂你,是事实啊。”我索性说开了。
“那你们这个是哪里来的?”他亮出了那个小瓶子。
“唉,我想应该是真正的贼偷了去往别人身上下了的吧,你要不信,去一趟京城,那有个葫芦仙天天在那发呢。”
“胡说八道,我派往各地的探子探来的消息可不是这样的。”
“唉,你的探子都是忠于你的吗?”
“当然,我对他们下了忠诚蛊了。”
“那忠诚蛊能解吗,要是遇到一个能解了的,把他们的给解了,再给他们下了别的蛊,不一样背叛?”
“一派胡言,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这个世界有什么不能发生的吗?当初你们的祖先不是创出了这个蛊了吗,原来不也不可能吗?”我的话让莲台上的人一愣,半天没问出话来。
“这样好了,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见他不语,我决定主动出击。
“你要怎么做?”
“我们此来有两个目的,一是上黑木崖救人,二是找到此蛊的解药,因为京城现大概有一半的人都中了这个蛊了,若不解了为有心的人所用的话只怕天下要大乱了。请你帮我们,若事成必定把蛊给你带回来,我们也不要它的,臆怪死了的东西,想想我头皮都发麻。”
“哼·算盘打的倒是蛮精,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我们人都在你手上,怎么处置还不随你?相信我们便省去多少腥风血雨,不相信,不知这蛊流落在外会不会对你们造成损害。”我这话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那大神身子一震。似有些坐不稳。半晌,他稳了稳心神。
“你嫁过人了吧?”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我一愣。
“当然嫁过了,我是她相公!”陆子墨忙道。
“那敢情好,我便把你们当中一个扣在这里,若你们不合作,到时我便下夫妻两分离之蛊,让你们生生世世都不得团圆。”
“不!”我跟陆子墨竟然同时喊了出来。
“嘿嘿,就这么办了。”
“等等,你这个做法等于削弱了我们一半的势力,本来我有十成把握能成功的,但是你这么一做我连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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