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不是我在古代的名字。难道我幻听吗?摇摇头,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可笑。决定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先找个地方填填我的五脏庙再说。伸手招了个计程车,今晚想醉,所以不想开车。
酒巴里灯红酒绿。到处充滞着和种酒味,烟味,巴台上跳钢管的和脱衣的不断地重复着燎人的动作,我端了杯酒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慢慢地啜着。恍惚间竟觉周围安静了下来。不觉抬头四处看了看,刚刚还诺大的舞厅现在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不觉叫了两下,“怎么这么没用啊,这么快就回家报到去了。”张口把剩下的酒全倒进了嘴里。
“姑娘不是去了异时空,怎么竟还在这里喝酒,快回去,否则你性命不保矣。”我瞪着眼看了看四周,不觉骂了出来,“不保个屁,有本事站出来说话,尽做偷偷摸摸的事,不算英雄!”
“姑娘你醉了,既然你回来了,也罢,索性做件好事再走吧。”一声叹息,我睡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声音在说,去帮帮她吧,去吧。”
“帮谁呢?”我抓抓头发。
“还抓,再抓就没有了。”我一看,妈妈湍着早饭进来了。
“妈。”我撒娇道。
“不许撒娇,扬扬那么好的孩子你不要,你究竟想干什么?”妈妈沉下了脸。
“哎呀,妈妈,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哦,不然越插越坏。”我朝她吐了吐舌头,她嗔笑着放下碗走了出去。胡乱填饱了肚子,我就往公司赶。
“下一站,铁心桥。”铁心桥,怎么那么熟悉啊?我晃了晃脑袋。“啊,是心兰的家,想起来了。”我兴奋地叫了出来。车上的乘客都奇怪地看着我。我忙低下了头,用头发遮住了脸。
“乖乖,这回丢脸丢大发了。”我吐了吐舌头。一到站忙冲了下去。“心兰好象就在铁心桥附近的,是哪里呢,我寻着记忆中心兰说的地址,竟然真有一座叫铁心苑的楼盘,我来到一幢A座四单元四零八门前,安了安门铃。
“谁啊?”很无力的声音。
“请问木心兰家在这里吗?”我怯怯地问道。门开了。一个陌生的小姑娘站在我面前,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
“木心兰,我姨姨家没有这个人哦,你找错了。”小姑娘露嘴一笑,甚是可爱。
“小洁,谁在外面,你在跟谁说话?”屋内传来一个很虚弱的声音。
“姐姐,一个姐姐来找木心兰的,我们这里没有呢。”只听屋内的茶杯一下子砸在了地上,接着咚一声,似有人摔倒了。我们忙跑了进去。
“姐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摔着?”小洁急急地去扶倒在地上的一个女孩,这女孩大概二十岁的样子。长得很清秀。
“你,你是谁?”她看着我声音里满是恐慌。
“你是心兰?我,我是柳玉啊!”我走上前帮着小洁把她扶到了床上。
“啊!”她大惊。然后捂住了胸口,似气喘不上来般。我忙掐了她的人中,再把她身上的衣服撕开,让她好顺利地呼吸。对呆愣在一旁的小洁道,“小妹妹,麻烦你倒杯茶来好不好?”小洁疑惑地看了看我们,转身出去了。心兰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不知道,我眼一睁就回来了,你呢?”我心中更加肯定我的梦有问题,不觉抓住了她的手,好紧。
“玉妹妹,你抓的我好疼啊。”
“对不起哦。”我忙松开。
“好坏天你走后,端木颜没多久就来了,他要非礼我,我不答应,正在撕扯间,他好象听到什么一下子冲了出去,我只能躲在那黑暗的房子里。后来我越想越气,觉得那样活着也确实没有意思就想着不如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如果运气好还能再见到,他,那样死也值了。”她顿了一下。
“还没走出去就听到一声巨响,接着我就象跌入万丈深渊一样失去了知觉,醒来后就回到了这里。但是我以前好好的,没想到回来后就病了,医生也查不出我是得了什么病,只得天天呆在家里,连学校都没法去呢。“
“那你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或是说过什么话?”她低下头想了想。
“只是有一天半梦半醒之间有人说我不适合这里,让我赶紧想法子回去,不然活不长了。”听了这话我一惊。
“我昨天晚上也听到了这个话,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我们俩相互望着对方。
“看来我们得想个法子才是,总不能等死吧。”我说道。
“可是要想什么办法呢?”心兰急了,倒底年纪小些,看那样子似要哭出来似的。
“别急,要不回头我们上庙里转转吧。”给她留了我的联系方式,让她随时联系我,我便离开了心兰家。因为想到梦里是个真实存在的世界让我兴奋不已,也没心思去上班了,胡乱打了个电话请了假,我就朝城外的栖霞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