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浑身这么痛啊?不就昨天去游了把泳嘛,至于吗?要知道我每周要游四次以上的,以前都没感觉,今天怎么会这样啊?想动好象还动不了。身上象灌了铅似的。等等,好象还有哭声,哪里来的,拼命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
“玉儿,你总算醒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娘也不活了!”
“什么,娘?”我慢慢收集自己的思想,使自己平静下来。慢慢地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的。
“你是谁啊,这是哪里啊?”
“玉儿,我可怜的玉儿,你连娘都不认识了吗?”那个妇人刚收的泪水又象断线的珠子一样下来了,我一见人哭就头大。
“停,停,大妈,请问这是哪里啊?”脑袋不清楚的我又问了这个问题。但当我看清楚周围的装饰时,心中便明了,我这是穿越了。唉,不知道又穿到哪个时空了,正史还是野史?不管了先搞清楚现在才是正理。
“对不起哦,我好象什么都忘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妇人一听哭得更凶了。对着身后的一个男人道。
“都怪你这个老东西,定什么娃娃亲,现在可害了我的女儿了。呜……!”那个男子也是一脸的愧疚,“夫人,谁想到会有今日之事啊,唉,人家现在来提亲了,说要女儿过去冲喜,没准那病就好了。”
“什么好了,痨病也能好?那公鸡可以下蛋了。”那妇人杏眼圆睁。
“可是,我们有什么理由拒绝人家呢?这是女儿的命不好呀,唉。”那男人摇了摇头,沮丧地走了出去。我还是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唉,孩子,不记得也好,今儿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吧,可别再做傻事了。”那妇人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也走了出去,走时还吩咐两个十三四的小丫头在屋里看着我。
“你们过来,我有话问你们。”我向那两个丫头招招手。她们一脸惧色地看着我。
“别怕,我想不起来我是谁了?你们能给我讲讲吗?”我友好地朝她们笑了笑。她们脸上立马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麻烦你们了,可以吗?”我小翼翼地问道。
“小姐,折煞奴才们了。”那两人慌忙道。
原来我姓柳,单名玉。今年十五岁,父亲是当地的富商,我上面有一个哥哥,比我大了十五岁已成家立室了,现在帮忙打理家里的生意。因为娘亲三十多岁才生的我,所以爹娘都特宠我,估计我这具身体的前身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光看那两丫头的反应就该明白了。
为什么会发生本文开头的一幕呢,原来这柳小姐自小与本地另一富商陆家结了娃娃亲,那陆家的公子不知怎么的多年前就生了病,一直也不好,柳家本想着他们都病成那样了,总不会好意思来提亲吧,因为两家的上一倍关系还是很好的。可没想到,就在今天上午,那陆家居然派人来提了亲,说我已有十五了,可以嫁过去了,正好也给那少爷冲冲喜,说不定这么一闹少爷的病就好了。
这柳小姐心高气傲的,哪里肯嫁给一个痨病鬼,与父亲发生了冲突,被父亲骂了两句,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个气啊,于是想不开,一根白绫,幸亏丫唤发现的及时,其实已经晚了,这不,魂已经是我柳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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