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这中间是否有人挑拨,几个世子之间的关系突然就紧张到了极点,军营里到处都从此浓重的火药味,战局一触即发。面对这样复杂的局势,一切都变得居心叵测,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行事,一方面投奔自己最看好的某个人,另一方面对其他人也小心翼翼,唯恐得罪了未来的某个坑独揽大权的人。
萧昭也顺应潮流的成为了大世子的亲信,毕竟,在他眼里大世子才是最有继承权的人。和别人唯一不同的是,他私底下也于二世子有联系,在两边互通消息,竭尽全力的挑拨。
不出两月,可汗在一个清晨悄然病逝,甚至连遗嘱也没有留下一份,世子间的争斗这才真正的爆发。
一时,刚刚平定下来的草原上又被划分的四分五裂,每日征战不断。
“萧将军。”
萧昭一直没有参与战争,他只是偶尔的给大世子出谋划策,隐蔽在最后方警惕的观看着全局。现在外面的战火都要烧到天上去了,他还悠哉的在帐篷里作画,数点丹红,几笔墨书,泡着一杯茶号不可或。突然有人喊了他一声,他应一声,一个将士立马便冲进了帐篷来,那将士就是萧昭的旧部,极为擅长弓箭,随着萧昭一起加入突厥大军的亲信,已经跟了萧昭多年。他眼尖,一眼就看见萧昭正在画的女人,想当初他也跟这女人打过仗呢——他不由笑了笑,朗声道,“将军在画夫人呢?”
萧昭抬起脸来,看见是他,淡淡一笑,收起画卷,卷成一个卷绸,转过身系在了帐篷上,又回身来收拾笔墨,一边道,“找我有什么事?”
将士回过身去把门帘拉上,又把窗帘上厚厚的皮毛放下来,走到萧昭身后,在他很近的距离压低声音,“将军,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我看他们其他几个世子好像都对你有些偏见了,因为你没有参与这场混战,那,难道就等着他们来找我们么?”
萧昭轻笑一声,收好了笔墨,又反过身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把上好的弓箭,掏出一块手绢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什么行动?我没准备行动。”
“没准备?”将士愣了一下,旋即更加压低声音,隐隐有了一丝着急,“将军,我们都巴望着你能登上可汗的宝座!我们原来跟过来的人都是冲着你一起跟过来的,我们只听你的!还有现在许多突厥的将士们现在也十分拥戴你,你看那些世子,现在局势这么紧张,他们个个为自己的权力争的头破血流,一点也没把大家的想法放在心上,他们现在都已经失了军心!将军为什么不乘着这个机会一统草原?”
萧昭挑起眉毛,望着他笑,笑得让人难以捉摸,“可是这草原上的可汗有什么好稀罕的?”
将士一愣,“将军的意思是……”
萧昭擦干净了手上的弓,递给他,压低了声音,定定的注视着他的眼睛,“等朝廷的人到来之时我会和他们里应外合,一定要把这些突厥军全部降伏!你明白吗?这柄弓是朝廷御赐的降天弓,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你就用它,射穿大世子的心脏!”
将士结果弓,沉默了一下,立马单膝跪下,朗声,“是!属下誓死追随将军!”
“很好,不愧是追随了我好几年的人。”萧昭笑得漫不经心,隐隐有着凌厉的杀气,“找个机会和其余主将通通口风,若有不服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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