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依不饶的继续,“瑾儿只爱少卿!”
瑾儿忍不住叫嚣了起来,“什么嘛!你得寸进尺!”
“说!”
瑾儿无奈的看他一眼,这家伙,孩子气起来真是折腾死人……
“瑾儿只爱少卿……一生一世都不变……”
车厢里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其乐融融,瑾儿和萧昭偎依在一起说着话,亲密无间的样子,让旁人完全插不了嘴。辅机淡漠的望着窗外,似乎是外面的风太张狂,卷起砂石落入了眼里,眼里突然有热热的液体就要往外面涌,他又生生的把它压回去,沉默的望着窗外。
从这儿到柏壁的路程是十日,越往南走天气越暖和,毛皮大衣都用不上了。中途除了停下几次换马,其余时间都是在马车上靠干粮过日,昼夜不停的赶路,总算在第五日就临近了碧波。萧昭似乎赶得很急,他一直在催促越快越好越快越好,缺乏休息,四五日下来三个人都疲惫不堪了。
眼看马上就要到柏壁。
“少卿,”辅机的声音也干的不行,泛着浓浓的疲倦,“这样赶,是有什么打算么?”
萧昭笔直的坐着,瑾儿伏在他的膝上睡着,他忧心的望了一眼窗外,就在马车行走的不远处,一条宽阔的河正在波涛翻滚,“现在我们和窦家军只有一条河的距离,你看现在的天气……估计用不了几日清江河就要冰封了,那我们又得等到明年的春天才有机会与他们决战,这一拖,可是个大问题。”
辅机也不由看了一眼清江河,“拖拖也没有关系吧,他们那边现在内部混乱得很,等到明年春天估计也折腾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许还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这样的机会确实有,但是我不敢冒险。”萧昭摇头,“我们粮草经不起拖。”
——粮草?!他怎么会忘了粮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是这次萧昭只身前来,马上就要领站新军,陛下却并没有拨新的粮草过来,那么,这个粮草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辅机皱皱眉,不明白萧叔德在卖什么药,“你有什么打算?”
萧昭却答道,“我来之前就给父皇说清楚了,绝不要他一分一毫的粮草,只要三万精兵。”
“为何?”
“粮草不足,你也知道,现在父皇的政权压根就不稳,不时有百姓的暴乱,所以我们才会减免赋税,好安定民心。现在百姓上交来的粮草本来就少,更别说这么久的战争,许多的农田都是刚刚才恢复播种,真的要交又能交上来多少?当然,我是料到了就算向父皇提出要粮草的要求他也不会答应,所以我才会主动向他提出不要粮草。”
辅机颔首,“嗯,这是个明智的做法。但是没有粮草肯定是不行的,你准备怎么做?”
萧昭低声,“只有向当地的百姓要了。”
“这样行吗?”
萧昭低下头,“不知道。”
辅机微微一笑,“少卿会不知道?心里早有底了吧。”
“我也是在赌,”萧昭淡淡的开口,“河东是我们萧家原来的老驻地,势力是很强大的,这儿的官吏什么人我们都很熟悉,百姓也应该是一样。我也不知道我之前所做的亲民的一切举动是否得到百姓的认可,是否真的能一呼百应,所以说,我也不知道。”
辅机不由一怔,原来少卿之前一系列让人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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