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一个转身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不可……不可,明明只是演戏,为何望着她的泪水就慢慢不能呼吸?
少卿,少卿,你不能沉沦下去!
男女之情,只会是牵绊。你对她,只是利用,永远只是利用!
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她忽然好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跌倒在床上,眼角慢慢滚下冰凉的泪水。
究竟要如何?她究竟要如何才能让他正视她一眼?!
昏昏沉沉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窗外冷月如霜,入夜,屋里的寒气也愈发深重。她紧缩着身子,寒气一层层往上冒,牙齿都要打架,冻的两滴冰冷的泪僵硬在眼角……今夜,今夜如何这般冷?
是因为……他彻夜未归?
她迷迷糊糊的,就听觉有人在耳边唤,“嫂子。”
她张开眼,便是她最不想看见的那张脸。赶紧坐起身,稍微整了整发,这才觉得脑子一阵阵发疼,还未开口说话就拼命的咳嗽起来。白若水一手扶住她,便是一惊,“嫂子,你怎么浑身滚烫?昨夜起风,你莫不是染了风寒?”
瑾儿捂着胸口拼命的咳嗽,许久才停下,摆摆手,声音虚弱到了极点,“我没事……若水,少卿、少卿他昨夜是不是在你那?”
白若水脸一红,娇羞,“昨夜我俩对饮,他醉了,就在我那睡下了。我来正是要给少卿找一身干净的衣裳给他换,我们准备和萧剑表哥一齐去骑射呢。”
“不必换了,”瑾儿靠在墙壁上,浑身像火一般的烧,似乎只有墙面的冰冷能够让她清醒些,软绵绵的开口,“让他回来……今天的骑射取消,麻烦你去跟萧剑说一声。”
白若水吃了一惊,“这?”
她的声音里突然有几分凌厉,“告诉萧昭,如果他不回来我就一个人回长安!”
白若水心里暗暗惊讶,没想到柔软不堪的嫂子……还有这样的一面呢!有趣,有趣。
“好。”
白若水留了个心眼,先把这事告诉了萧剑,再一齐去找萧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