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披着柔软的被褥站在窗前,仰头看着高挂在夜空中的明月,一阵凉风吹过,白花花浑身一颤,急忙裹紧了身上的被褥,却不知有两只手臂从背后圈上了她纤细的腰,吓得她倒抽一口气,猛的回头正巧撞上那挂着淡笑的脸颊,额头传来的疼痛让某花没空去管身后那人是谁,闭着杏眼直喊疼。
“花花,你没事吧?”紧张又心疼的温柔嗓音从白花花头顶传出,随之两只温暖的大手捧上了白花花的小脸,用右手手掌心温柔小心地帮白花花揉着撞疼的额头。
“唉哟喂,什么脸呐这是?这么硬,痛死我了!”白花花对温柔手掌的轻揉似乎并不接受,推开带着余温的右手,自己埋头揉了起来。
看到自己把花花弄疼了,棕眸不禁染上了一丝自责,温柔手掌想要再次帮她揉揉,却又在半空中收了回来,略带抱歉地小声说道:“花花,对不起,都怪老哥!”
老哥?白花花再才反应过来这熟悉的声音,立即抬起杏眼,双臂向他一伸,一把挂在白莫颜的身上,欣喜地说道:“老哥,你怎么会来?”连披在身上的被褥掉了都不管。
白莫颜虽然对白花花的超强自我恢复能力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每次看到白花花受伤时,还是会忘却一切,从心底心疼这个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子。
“因为老哥想花花了啊!”白莫颜微笑着说出心底真实的感受,顺便双手托住快要掉下去的白花花。
“嘻嘻,老哥真好!”白花花对白莫颜说的这类话早就习以为常了,她只会认为他们兄妹俩的感情太好。
白莫颜低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冲自己傻笑的白花花,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他就是喜欢看白花花的灿烂笑容,因为只有笑容才适合长久呆在白花花脸上,悲伤和眼泪不适合她。
“对了,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啊?为什么会叫变态乔师兄啊?还有还有,为什么前两天你都不认我呢?害我好伤心噢!还有,为什么他们都会叫你苏尘慕呢?”一提到苏尘慕对自己的态度,白花花忍不住撇了撇嘴。
“小傻瓜!”白莫颜腾出一只手轻轻捏捏白花花的小鼻头,笑着说道:“一次问这么多问题,让老哥怎么回答啊?”
白花花点点头:“对哦,那好吧,就回答一个就好,为什么他们都叫你苏尘慕啊?”这个问题让我很纠结,就因为我说喜欢你,害得某人对我做了过分的事!
为什么他们会叫我苏尘慕?这个问题应该问我身体里另外一个人----苏尘慕,这是他的意识所决定的!不过,我一样知道!白莫颜棕眸淡淡地扫向窗外,眼前立马回放着十三年前的事情。
十三年前的御庄。
“从今以后,苏尘慕不再是御庄的人!”任步裘立于御庄大门口,当着所有御庄的人对只有九岁的白莫颜厉声喝道,目光坚定,没有丝毫回转的意思。
心里压抑着委屈的白莫颜强忍着眼泪,回眸看了看满脸怒气的任步裘,视线又扫了一圈曾经朝夕相处的人,最后棕眸把视线定格在站在任步裘身边瘦小的乔楚翎身上,对上他那看不出含义的褐眸,白莫颜咬住下嘴唇,棕眸染上愤怒,都怪他,若不是他去跟师父告状,自己绝不会受这等冤气,还被无辜逐出御庄。一想到这几年为了不让爹知道自己在外学武,借由各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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