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如客栈。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为哭累的白花花掖好被子,冷不防抬指柔柔擦拭粉嫩小脸上未干的泪水,直盯某花的深邃褐眸毫不避讳地透着浓浓心疼,紧抿的薄唇散着些许冰冷,又夹杂着些许担心。
“主上!”不知何时站在乔楚翎身后的子风小声地唤道,突然,胸口的一阵扯痛,子风紧皱浓眉,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右手紧紧捂住从胸口处源源不断溢出的鲜血,不敢大声喘息,只怕惊醒了床上熟睡的某花,抑或是不想让乔楚翎觉察出什么。
但,乔楚翎是何等精明的人,子风再怎么掩饰,不均匀的呼吸声还是传入了乔楚翎的耳里,乔楚翎并未回头,眸子依旧注视着白花花,语气冰冷地问道:“怎么了?”只不过是让他追随那些落跑的贼子,怎么会弄得这般狼狈?
子风见实在瞒不过,只得有些愧疚地单膝跪下,颔首说道:“主上,属下无用!追随贼子时,被偷袭了!那人内力十足,动作迅速地让我完全无法抵挡他的攻势!”子风实在是无法面对乔楚翎,越说到后面,语音越细小。
偷袭?褐眸微微一侧,问道:“他是否着一身紫袍?”
子风一惊,急忙点头:“是!”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和武功攻势,但他那一身跟贼子完全不搭边的装扮倒是让人印象深刻。
乔楚翎的思绪立马回转到白花花被壮汉背进胡同时的情景,当时明明看到一个人影快速地跟了进去,为何赶到那里的时候只有花花和壮汉二人呢?而且看样子,壮汉绝不可能是白花花杀的,因为壮汉的经脉全被切断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内力如果没有一二十年的功力,如何做到的?那么,是那个人影杀的吗?他到底是谁?
乔楚翎将视线丢到床上熟睡却还紧皱秀眉的白花花,心中冷不防问了句:他为什么救你?
次日清晨,鸡鸣鸟叫,央上城的街道上早已摆卖了小摊小贩,吆喝声、嬉笑声、打招呼声,声声入耳,毫无意外地吵醒了还横在床上流着口水与周公幽会的白花花。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杏眼不耐烦地睁开又闭上,许是觉察出刚睁眼看到的雕花床顶,猛地睁开杏眼,眨巴眨巴地看向空无一人的陌生房间。
“啊列?”杏眼视线定格在圆桌上正冒着热气的青花瓷碗,阵阵香气飘进某花的鼻子里,肚子也开始闹腾起来,二话不说,某花立即掀开被子坐起身来,连鞋子都不穿,直奔圆桌。
“嘭”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了,吓得某个抱着鸡汤狼吞虎咽的家伙差点呛到,嘴角沾满油渍,杏眼惊愕地瞅向房门口的几个陌生的面孔,再瞄到他们腰间若隐若现的刀剑,某花的脑袋里立马回放出昨晚被绑架的画面,心中的惊恐油然而生,抱在怀里的鸡汤碗不自觉地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破碎声让静如止水的房间显得更加诡异。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着一身黑衫,面无表情地踏步而入,慢慢逼近因恐惧而后退好几步的白花花。
“你,你是谁?”白花花害怕地往后退去,正巧抵在身后的柜子上,见没有后路,白花花越发心慌起来,完全遗忘曾经的自己有多么的“英勇”!
黑衫男在离白花花一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面无表情地看了抱着衣柜脚瑟瑟发抖的白花花一眼,随即将视线丢向近乎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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