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挂,在这夜深人静时分,某个裹紧夜行衣的家伙,背着一哐当作响的竹筐悠哉游哉地漫步在乔宅的后院附近,完全没发觉跟在身后的两只庞然大物正勾着脑袋打那竹筐的主意,依旧忘我的念叨着什么。
“大虎小虎,我这造型怎么样?”白花花“咻”的一下转过身,吓得两只正欲对竹筐下手的老虎寒毛耸立,掉头就跑,差点撞上身后的大树。
白花花歪斜着脑袋瞪圆了杏眼,摸了摸鼻间的蝴蝶结,琢磨了一会儿,猛地拍下脑门,顿时恍然大悟,将鼻间的蝴蝶结拉歪:“嘿嘿,忘了弄歪,抱歉抱歉!”
“……”这不是关键好不好?
白花花无视两只老虎的白眼,晃晃悠悠地走到了老朋友的面前,一脸狐疑地自言自语着:“不知道那位仁兄跟你熟不熟,诶,我说墙兄,看在咱们这么熟的交情上,呆会儿,你可别为难他噢!”说完,拍拍高墙便熟悉地攀了上去,动作相当之娴熟。
墙兄?她什么时候跟那堵墙拜了把子?
乔楚翎悄悄躲于黑暗处,想看看这家伙到底会如何营救他这个所谓的“仁兄”。
某花骑于墙顶之上,杏眼贼溜溜地寻找着某人的身影,双手附于唇边,小声呼唤着:“狗兄……呃,是看狗仁兄的简称,咳咳,你在哪儿?喂……”
乔楚翎一头黑线地看着一身黑不溜秋的白花花翻个筋斗跳下高墙,身边还飘零着些许物体,忍不住闷闷冷哼一声。
“谁?谁在那儿?是狗兄吗?”白花花朝着声音的来源缓缓走去。
她到底会不会救人啊?这么大声音喊,生怕没惊扰到别人,而且还喊那么难听的简称!
乔楚翎看某花的身影越来越近,急忙脚尖一点,轻松飞至屋檐。
“诶?没人?呼……”白花花见暗处无人,便垂头丧气地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下巴,杏眼瞅向明月。
悬于屋檐的乔楚翎俯视着某个坐在别人家后院欣赏圆月的家伙,正欲现身充当那位“狗兄”,好继续看她的营救计划,岂料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正急促赶来。
“小贼,看你往哪儿跑!”贺齐一声令下,身后拿着木棍的家丁一个个凶神恶煞地冲向了某个还未弄清状况的家伙。
“等,等等……”眼见木棍就要挨上自己的脑袋,白花花大叫一声,喝住了周围的家丁。
贺齐见状,立即牵着阿泰阿瑟向人群走来:“大胆小贼,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阿太阿色,让他瞧瞧你们的厉害,嘴能张多大就张多大,拿出你们吃肉的劲儿,给我狠狠地咬……诶?”怎么这家伙瞧着这么眼熟啊?等等,她该不会是自己第二佩服的侠义之士吧?糟,糟了……
眼见阿泰阿瑟离某花越来越近,乔楚翎双拳一紧,想到昨晚某个家伙被阿泰阿瑟欺负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大半夜的在乔宅鬼哭狼嚎,真是丢人,今晚可不能再让别人看笑话了。
可是,正欲冲出去,却见白花花悠哉游哉地放下背后的竹筐,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一抹贼贼的笑,身子还跟着眉梢往上抽了抽,慢条斯理地将双手伸进了竹筐。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着一场血光之灾的爆发时,白花花将脑袋伸进了竹筐,一脸疑惑地瞅着空空如也的竹筐:“诶?骨头列?”
乔楚翎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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