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杏眼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让人害怕。
“花花,你听我解释……”
“够了,你解释什么?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你是无意利用我的?告诉我,你怎么利用我的?说!”白花花一把揪起栾昀枭的衣领,身体微微颤抖着,杏眼泛着晶莹,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
“花花……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要他怎么开口?怎么跟自己的亲妹妹说当初是用一碗毒药毒晕了先皇最疼爱的她,让先皇对自己产生了怜悯之心,便把自己接到他的寝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把昏迷不醒的她送出了宫,自己随后就成功篡改了遗诏呢?
“对不起,又是对不起!栾昀枭,你凭什么跟我说对不起?你有什么资格做我哥哥?”终于,白花花崩溃了,她朝栾昀枭嘶吼着,哭喊着,捶打着。
看着白花花哭得这般伤心,栾昀枭自己恨不得立马撞墙而死,为何要为了那个该死的皇位而这样对待自己唯一的亲妹妹呢?为何错了一次还要再错呢?
某一个雷雨交加夜晚。
“哥哥,这是什么呀?好黑噢!”只有两岁的栾花花捧着栾昀枭递给她的一碗毒药,睁着硕大的杏眼望着栾昀枭。
栾昀枭摸摸栾花花的脑袋,笑眯眯地说道:“花花乖,这个可是皇帝爹爹赏给我们的,很好喝的!”
“真的吗?是皇帝爹爹赏的噢?那花花一定要全部喝完!”栾花花笑嘻嘻地将毒药全部喝尽,随之倒地昏死过去。
栾昀枭的脸上掠过一丝心疼,抚摸着栾花花纷乱的头发,小声说道:“花花,等我飞黄腾达了,我一定接你回来!”说完,随手将她塞进了一个袋子,趁着大雨背出了宫。
“义父,妹妹她……”只有十岁的栾昀枭满身湿透地跪在皇帝段淳烨面前,眼角挂着凄惨的泪。
段淳烨微叹地将栾昀枭搂进怀里,下旨将栾昀枭接进自己的寝殿。
扑在段淳烨怀里的栾昀枭嘴角溢出一抹邪恶的弧度,绿眸泛着淡淡的光。
又是某一个乌云密布的夜晚。
“皇上,驾崩了!”当公公向栾昀枭禀告的时候,栾昀枭满脸震惊,因为他在意那张遗诏,匆匆赶往段淳烨的寝殿。
“先皇遗诏,将由……义子栾昀枭继承皇位!”公公十分震惊地看着手里的遗诏。
“什么?!”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很错愕,先皇竟然会把皇位传给一个非皇族的外人,这怎么可能呢?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陪陪义父!”栾昀枭听了遗诏的内容后显得很平静,但依旧失魂落魄地对身后那些文武百官说道,语气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
“三贝勒和五贝勒也应该留下陪皇上吧?”翼王十分不悦,他怎么都觉得这遗诏有问题。
栾昀枭回眸看了眼翼王,又看了看跪在他身边只有七岁的段萧竹和只有五岁的段楚翎,绿眸泛着淡淡绿光,沉声说道:“那让他们留下来吧!你们先出去吧!”
“你……”文武百官被栾昀枭的嚣张态度惹怒了,纷纷要站起反驳,却被翼王阻止了,再怎么说,遗诏就摆在眼前,不能不认先皇的遗诏!于是,翼王带头走出了段淳烨的寝殿,其余的文武百官也都愤愤离去。
栾昀枭瞥了眼沉默看着他的段萧竹和段楚翎,收回视线看向龙榻上安息的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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