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这个破洞里。
段萧竹想了想,还是决定试试看,于是,他将银簪拿出来,按照银簪上的纹路掰断成好几截。
“竹儿,你这是干什么?这可是先皇留给你唯一的东西啊!你怎么……”翼王对段萧竹的行为十分讶异。
“段萧竹,你干嘛呢?打不开机关也不至于拿银簪出气吧?”北漠亦是相当不解。
可是,段萧竹并未停止自己的行为,待他掰完了整支银簪,他便按照机关上的特定纹路将掰断的银簪一一对上去,让人意外的是,一节一节的银簪跟机关上玉佩两旁的特定纹路完全吻合!这让翼王和北漠目瞪口呆,沉默地看着段萧竹接下去的行动。
最后就差两块玉佩拼在一起时中间那个合成一个圆形的缺口了,段萧竹拿起银簪剩余的那颗玉珠,在三人屏住呼吸的气氛下慢慢地将玉珠塞进了缺口处,只听“咔”的一声,封闭的机关缓缓地往旁边移去,一块顶级白玉雕刻而成的兵符映入三人眼帘。
“这就是兵符吗?”北漠惊叹地看着段萧竹手里的白玉兵符,这就是乔兄盼了二十年的东西吗?
翼王激动地说道:“竹儿,赶紧拿着这兵符去拯救左临国吧!”
就这样,当段萧竹拿着这块二十年未在人间露面的白玉兵符出现在几十万御林军面前时,段萧竹便是王者,当段萧竹统领十万御林军出现在宫门口时,栾昀枭便注定是败者!
栾昀枭两手紧紧巴着宫墙上的石墩,血丝布满瞪圆的幽幽绿眸,语带惊颤:“段萧竹,你竟然,没死?!”
“如你所见!”骑于骏马的段萧竹霸气逼人,幽深黑眸直盯栾昀枭,俊朗的面容浮着一丝傲人气息,冷如冰霜的嗓音从喉间迸出,仿佛在提醒栾昀枭,他要把积攒了二十年的仇恨尽数还回去。
这,这怎么可能?当年派人追杀乔楚翎和段萧竹时,段萧竹不是掉下悬崖了吗?该死的,当年就该去彻查尸骨的!
“易蒙,玉玺拿来!”栾昀枭从易蒙手中接过玉玺,高高举起,试图让所有人都看得清那透着淡淡绿光的玉玺,也试图让所有人都清楚谁才是真正的王,绿眸微眯,大声呼道:“御林军,给朕拿下逆贼段萧竹!”
可是,十万御林军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站立在山头。
栾昀枭一惊,用更大的声音呼道:“御林军,给朕拿下逆贼段萧竹,听到没有?难不成你们想抗旨?”
御林军还是没有任何行动,对栾昀枭的命令充耳不闻。
栾昀枭慌了,握着玉玺的五指泛着白,在瑟瑟风中显得孤立无援。
段萧竹微微扬起下巴,轻轻扬起左手,虽然只是稍微一扬,但足以让所有人都看得到那块特殊的玉雕,左手刚一扬起,山头十万御林军齐齐吼一声,蓄势待发的架势。
当栾昀枭看到那块玉雕时,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睁大绿眸:“兵,兵符?!你怎么会有兵符?半块玉佩还在我手里,你是怎么拿到兵符的?”莫非这半块玉佩……
“因为这块玉佩是假的!”白花花的杏眼里萌生一丝不屑,瞥了眼栾昀枭后继续说道:“我早就知道某人对玉佩图谋不轨,所以趁他不在就做了一块假的玉佩,没想到某个叛徒疯子看也未看就抢走了假玉佩献给了某人,现在可好了,一切都玩完了,哼,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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