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她一巴掌的子风,嘴角溢出点点血液。
“他是皇上,不是绑匪!”子风语气冰冷,好似一个陌生人般警告着白花花。
白花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瞥了眼正满眼内疚看着自己的栾昀枭,狠狠地吼道:“绑匪?绑匪还抬高了他,他不过是个穿着羊皮的伪君子而已,装什么好心帮我找回玉佩?说什么对不起?我看他连畜生都不如……”
“啪……”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白花花的脸上,可是意外的是,白花花竟然一点也不想哭,反倒是大笑了起来,问着一言不发的栾昀枭:“你早就对玉佩图谋不轨了对不对?你不拿走我这半块玉佩是因为你想利用我得到变态乔身上那半块玉佩对不对?告诉你,不可能,变态乔不可能把另半块玉佩交到你手里的!”
栾昀枭身子一抖,看着白花花的眼神多了一丝愧疚。
“在我娘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告诉我,这玉佩很重要,关系着整个左临国的命运,当时我不懂,我以为它只是指腹为婚的凭证,可是后来我懂了,你说你是皇帝,可这关系左临国命运的玉佩却不在你的手上,而是出现在我和变态乔手上,那么也就是说,这玉佩本不该属于你,而你是一个掠夺者,想要掠夺玉佩、掠夺整个左临国的变态!”白花花几乎是嘶喊着说出这些话,泪水已模糊了视线,只看到一个黑影又靠近了自己,她笑着闭上双眸,等待那火辣辣的巴掌刺激早已麻木的脸。
“住手!”
子风侧目看向声音的来源,紫眸泛着寒光。
“不要伤害她了!”栾昀枭微叹着,绿眸心疼地看着满脸伤痕的白花花。
子风收回了手,退到一边。
“哼,又在那儿装什么好心?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不可能再被你这副嘴脸所骗!告诉你,我白花花从未恨过一个人,你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为左临国有你这么一个变态皇帝感到耻辱!”白花花别过脸,不愿多看栾昀枭一眼。
白花花的话深深刺痛着栾昀枭的心,事隔二十年,他又一次地伤害到了她不是吗?他又残忍地利用了她不是吗?看着白花花眼中对自己的厌恶,那种感觉真的好难受,他们不该是很快乐的在一起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皇上!”子风发现栾昀枭的脸上淌着伤痛的神情,立即出声提醒着:“以大局为重!”
栾昀枭收起眼中的受伤,面向宫门外的一群人,他淡淡地说道:“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斗争了,十万御林军已在赶往这里的途中,如果你们不想死得很惨,就放弃吧!”
“哼,没想到子风竟然也是栾昀枭的走狗,气死我了!”黄长老捏紧双拳,盯着城墙上的子风。
“这个栾昀枭真是厉害,竟然安插了那么多奸细在庄主的身边,还用南易蒙威胁南长老,真是奸诈!”田长老也是愤愤不平。
“你们少说两句!”童长老看出了南枫眼中的疼痛,立即阻止了黄长老和田长老。
“南枫,你也看到了?你的儿子现在对我为命是从,忠心耿耿,是不是很让你失望啊?”栾昀枭嘴角含着邪笑,绿眸闪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绿光。
南枫只是淡淡一笑:“呵,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南枫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就算你当着我的面儿杀了蒙儿,我都不会改变我现在的决定!”
栾昀枭眸子一闪,随即展现笑靥:“噢?易蒙,你听到了?”
南枫浑身一颤,他回头看向正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南易蒙,眸子尽是复杂的情绪,干燥的嘴唇张了又合,终是猛地回过头,闭眼深呼一口气,扬声对栾昀枭说道:“打从他成为你的人后,我就当做没有这个儿子!”
南枫话音刚落,头顶掠过一道黑影,易蒙飞向了栾昀枭,看着那个冰冷又让人心疼的身影,南枫只能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发泄,刚才的话一定深深伤害到了蒙儿。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御林军呢?”栾昀枭不解地问着刚走没一会儿就回来的易蒙,突然,耳边传来轰轰烈烈的马蹄声还有脚步声,相比之前的六万侍卫的阵势,更加显得气势如虹,让人心里莫名的发慌。
当皇宫前的山头被十万白色御林军包围的时候,栾昀枭大笑了起来:“看吧,朕依旧是控制整个左临国的君王!”
“那可不一定……”一抹缥缈的冷声从十万御林军中飘了出来。
栾昀枭身子一怔,放眼望去,一个身穿白色盔甲的身影骑着骏马从十万御林军中走了过来,那张不可一世、霸气十足的面容深深刺激着栾昀枭的视觉。
栾昀枭声音微颤地吐出三个字:“段萧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