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担心着白花花,自从上次潜进乾顺宫看到花花那副模样后,他就一直很担心她。
“那现在该怎么办?”南枫站起问道。
“我们现在只能实行第二个方案了,你出来吧!”乔楚翎朝厅堂侧门说道。
在所有人的好奇目光下,一个身穿红色盔甲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你不是那个……”白莫颜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红色盔甲男人,他侧目看了看一脸镇定的乔楚翎,心里明白了个了然!
“臣,司马绝天拜见三贝勒、五贝勒、翼王!”司马绝天一走进屋就来到了乔楚翎、段萧竹和翼王的面前,英姿飒爽地单膝跪下!
“司马将军,你竟然也……”翼王也略显惊讶,他没想到栾昀枭的忠臣司马绝天竟然也会加入他们的行列中,有了他,那么距离打败栾昀枭就更进一步了。
司马绝天起身看了眼乔楚翎,笑着说道:“是的,臣等这个时刻等了二十年,如今终于等到了!”若不是那日在白府见到五贝勒,或许我会彻底绝望,当了栾昀枭的走狗当了二十年,我决不允许自己再这么懦弱下去,哪知这时五贝勒找上了我,说明了他的计划,我才看到了希望的存在,后来,又听五贝勒说三贝勒还活着,我就清楚地知道,二十年前的恩怨终于有解决的机会了,左临国的江山注定不是栾昀枭的!
“有了司马将军的加入,我们这个计划一定会成功,大家有信心吗?”翼王扬声问道,鹰眸泛着些许激动。
“有!”厅堂所有人都高呼着,看着眼前这振奋人心的场面,整个厅堂的气氛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期盼着明日的到来,期盼着那动人心弦的辉煌一刻。
次日。
“皇上,宫门外突然出现几千名带刀御林军,他们准备攻破宫门口!”待栾昀枭刚一醒来,易蒙就带来这样一个消息。
“什么?!”栾昀枭惊愕地坐起身,问道:“司马绝天呢?”
易蒙顿了顿,沉声道:“就是司马绝天带的御林军!”
栾昀枭扯扯嘴角,绿眸泛着愤怒的目光,乔楚翎啊乔楚翎,没想到你竟然还来这一招,知道我手上没有很大的兵权,还把唯一能统领御林军的司马绝天给臣服,你真是够聪明啊!不过,你似乎忘了一点,我是皇帝,只要我手上有玉玺,无论是御林军还是臣民都得听我的!就算暂时拿不到玉佩又如何?待我将你们一一铲除,拿到玉佩后,整个左临国将完完全全是我的了,莫说你等了二十年,我同样等了二十年,今日就让我们把这二十年的恩怨一次解决吧!
“易蒙,把我的玉玺拿来!”栾昀枭推开上前帮他穿衣的宫女,自行快速穿戴好。
易蒙双手微微闪了闪:“皇上?”
“拿来!”声音很冷,毋庸置疑的命令语气。
“是!”易蒙知道栾昀枭的脾气,既然他都已经决定了,那就随他好了。
推开寝殿的大门,栾昀枭不自觉地往偏殿看去,阴冷的绿眸闪着些许让人看不懂的温柔和内疚,收回视线,瞟向宫门口的方向,那看似平静的地方应该早就蠢蠢欲动了吧?绿眸又淡淡地扫视了整个皇宫一圈,带着坚定和不舍,他踏下了乾顺宫的台阶,朝宫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重很沉,如同现在的心情。
宫门口的大门紧紧关闭着,数千名身穿银白盔甲的御林军等候在宫门口,与站在城墙上的守卫军相持着,一身红色盔甲的司马绝天英姿飒爽地骑于一匹骏马背上,他冷漠却又愤恨地盯着眼前这座禁锢他二十年的皇宫,握戬的五指泛着白,轻轻抚摸了一下怀中那个二十年前先皇秘密交到自己手中的兵符样本,静静等候着栾昀枭的出现。
拿着玉玺赶往宫门口的易蒙心里很清楚,这二十年来,栾昀枭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手中的兵权并不大,而唯一能控制御林军的司马绝天手中也只拿着一张二十年前的兵符样本,如果御林军中有四成的人不服那个样本,司马绝天的命令自然无效,而这个玉玺虽然也能调派军队,但同样的,只要御林军中有四成的人不服玉玺,栾昀枭的命令无效,所以现在,栾昀枭和司马绝天处于相等实力的敌对双方,就看御林军臣服于哪一方!
如果有玉佩在手的话,这一切都将成为定局,因为玉佩的背后藏着巨大的秘密,这也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想得到那块二十年前神秘失踪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