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有生命的,除了吃的多一点,但它们也只是为了生存啊!大当家的,像您这么慈悲为怀的人,也一定不忍心看着它们流落街头吧?”
“这词儿是卖狗的人跟你说的吧?”
“咦?您怎么知道?小的当时就被他这一番话打动了。”
乔楚翎褐眸一眯,剑眉微拧,低声道:“北漠,你还是追来了!”
“啊?大当家的,您说什么?”
“……它们俩就暂且安置在乔宅吧,今晚上可是立了不小功劳!”乔楚翎褐眸扫向高墙,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
贺齐一听,眼睛立马放亮,一把抱住挣扎不休的阿泰阿瑟,开心地说道:“小黑小白,大当家的终于肯要你们了!”
小黑?小白?乔楚翎眉梢微挑,轻咳了两声,侧目低声说道:“黑的叫阿泰,白的叫阿瑟!”说完,抬步走进了房间,任一脸茫然的贺齐坐在原地。
“阿太?阿色?太色?不愧为大当家的,连狗的名字都起这么特殊!哈哈……”
关上房门的乔楚翎一头黑线,心里埋怨千万次,当初给他俩起这名字,就被北漠嘲笑了很长时间,刚刚说的那句话完全是条件反射,不知为何,心里就容不得别人给他俩起其它的名字,毕竟他俩跟了自己那么久,要不是因为那件事……
白花花顶着一头被撕烂的蝴蝶结,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手持两块大小不一的石块出现在段萧竹面前,杏眼瞪圆,始终维持高度紧张状态。
“头儿,你说他武功盖世、出手不凡,如若撞见,不可轻举妄动,吞下「矣漓」便可假死一时辰,于是我再次非常听话地照办了。”
“然后呢?”
“可你没说他还留有一狠招--关、门、放、狗!”
“……”
“头儿,没想到那个乔什么的那么没人性,都大半夜了还让自己的家丁在后院里看狗,那个仁兄也真够可怜的!”
家丁在后院看狗?怎么可能呢?乔楚翎一向讨厌狗,哪里来的狗?而且乔楚翎是不可能大半夜让家丁踏进后院半步的,这事有点蹊跷!
“你遇到的那个家丁长什么样子?”
“当时我在墙上挂着呢,哪里看得清他长什么样子啊?只知道他挺高的,披了一件黑袍,浑身散发着一股霸气,没想到乔家的家丁这么有气质啊!”
“……”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大家闺秀出身的,连家丁和主子的衣着差别都分不清吗?那分明就是乔楚翎本人!这么说,乔楚翎一直在家了,看来偷袭乔宅的计划又得搁一段时间了。
“头儿,我想跟你打个商量。”低头戳着手指。
“说。”
“给我一筐骨头。”
“要骨头干嘛?”
“我要来一出调虎离山计,救出那位可怜善良的仁兄!”杏眼放亮,气势如虹。
“嘭!”一记栗子砸上受伤的脑袋,惹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段萧竹斜视瞟向一边抱头痛哭的白花花,看着她脑袋上歪斜散架的大蝴蝶结,无语地说道:“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别人,回房去回房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脸了!入侵乔宅的事暂且搁一边儿,你就甭打乔宅的主意,听见没?”
哭得唏哩哗啦的白花花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抽泣道:“可是……”话未说完,衣领被提,“噗通”一声,完美的一个弧线,某花再次被干净利落地丢出了段萧竹的房间。
抬着泪眼婆娑的杏眼瞧了瞧紧闭的房门,抽了抽鼻子,仰天对着圆月说道:“仁兄,你放心吧,我白花花说到做到,我一定会去救你的!”说完便颓丧地离开了。
“啊啾……”正在窗边看书的乔楚翎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抬眼看了看天上的圆月,随即裹紧了些身上的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