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你们去右边看看!”贺齐双眼发红地巡视四周,厉声吩咐家丁搜查后院。
乔楚翎扯了扯嘴角,无语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叹下一口气,本应是一个静谧的夜晚,却因那个家伙的出现变得越发混乱起来,难道以后安宁的日子会越来越少吗?
某个任务失败的家伙终于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墨御帮」,一进大门便怒气冲冲地直奔段萧竹的房间。
“嘭”,用力踹开房门,双手叉腰、挤眉弄眼,正打算好好教训一番这个不怜香惜玉的头儿,岂料他正英姿飒爽地立在眼前,一双黑眸淡淡地盯着蓬头垢面、满身淤泥、头顶大肿包、狼狈十足的自己,仿佛完全预料到她会这副模样爬回。
即使段萧竹露出如此淡淡的眼神,但在白花花眼中也太具杀伤力,惹得某个懦弱的家伙窜到喉咙口的狠话被硬生生压了回去,结果没控制好,竟咽岔了气,一番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在「墨御帮」上方徘徊着。
“……”
“咕咕咕……”白花花急促灌下段萧竹递过的茶水,抬袖一抹,冲救命恩人段萧竹咧了咧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你刚想说什么?”到底还是练武的人,这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啊。
白花花之前在路上设计好的豪言壮志,这会儿早就因为段萧竹的眼神和一杯茶水被抛掷九霄云外了,某花只得故作委屈地抬起盈满晶莹的杏眼,小声说道:“头儿,你说他家戒备森严、机关重重,不可打草惊蛇,取地下之道才是明智之选,于是我非常听话地照办了。”
“然后呢?”
“可你没说他家地底下都是花岗石啊!”
“……”
“头儿,你是不知道那个乔什么的有多变态,不仅上面机关重重,他连他家地底下都不放过……”某花开始大肆宣扬乔家腐败机关装置。
段萧竹微拧剑眉,瞅了眼跟前唾液直飞的白花花,心头染上一丝疑惑。
“你就没有遇见什么人?”段萧竹打断某花的激情演说。
白花花杏眼往上一翻,一把凑到段萧竹跟前,狠狠说道:“他家连畜生都没有,哪里来的人啊?我一弱女子,可怜兮兮地被卡在花岗石里,叫破了喉咙都未见人来救,幸好我聪明,随身携带着火药。”
乔楚翎没回吗?还是说,乔楚翎根本就没理这家伙?
“头儿,我想……”某花酝酿了好半天,终于决定鼓起那点毫无价值的勇气想要说点什么,不料被段萧竹打断了。
“回去好好休息,明晚再去一趟乔宅。”
“诶?”
“诶什么诶?什么都没拿回来,还有想法?”两指一夹,某个僵住的家伙被干净利落地丢出了段萧竹的房间。
白花花哭丧着脸,瞅了眼段萧竹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杏眼开始泛起了层层晶莹,摸着脑袋上的大肿包,委屈地哭道:“我只不过是想跟你借点「跌撞散」,干嘛那么凶啊?呜呜……”某花撑起身子,一边哭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
待白花花带着一脸泪痕倒床睡死过后,白花花的房门口闪过一抹黑影,只停驻了一会儿便消失了,但门口却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瓶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跌撞散三个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