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居然隐藏在这车队中……
雷横的话让莫言几人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一个人……柳叶柳随云!
从他们所在的位置,眼角倒是刚刚能够扫到斜后方的柳随云的马车,在这一片混乱当中,柳随云的马车居然出奇的平静,车帘低垂,让人看不到车中的情景。
虽然在马车前,那匹拉车的马同样被鼓声惊得有些挣扎,可是却被那个貌不惊人的车夫死死的压住,根本无法移动。
果然……
几人心中一动,然而,此时却不是他们想这个的时候。几人转过头,便看到了李斯文扫过来的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
同样接到了这个眼神的还有秦时月,虽然他并不像李斯文几人那样,在一起呆的久了,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间的意思。
但是他丰富的经验和与李斯文颇为相似的性格到也让他大概明白了李斯文的意思。
“哼!雷老怪,那你现在就动手吧,我倒是要看看,这么多年来你到底长进了多少,怎么在我面前把他们统统杀光!”
秦时月沉下了面孔,眼眉也逐渐的竖立的起来。他脸上的那个十字疤纹开始扭曲,变得越发的骇人。阴沉沉的声音从秦时月的口中一字一字的吐了出来,冷的刺骨。
雷横同样的沉下了面孔,怒喝了起来:“十纹,难不成你为了一个区区名妓就要与老夫动手不成?你以为老夫真的怕你?!”
秦时月晒笑了起来:“名妓,那不过是他们小儿家喜欢的玩意,对于我们这种实力的人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好歹我们也算认识几十年了,你若真有用处,给你也算不上什么为难的事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雷老怪,你的万里浪擂虚空鼓真的好威风呀,你看看四周,一通鼓响把我的商队弄的一塌糊涂不说,然后拦住去路当场索要……你这是把我十纹的面子放在哪里了?若是现在给你,别人岂不是认为我十纹怕你。你雷老怪自然不会怕我,可我十纹也不怕你,你功力比我深厚是不假,可想要压到我十纹头上却是没门!”
固然,秦时月的话足以称得上是声色俱厉,可是秦时月话中真正的涵义雷横还是明白的。
从话中看来,似乎对方对自己也颇有顾忌,并不想和自己交手,只是出于面子的缘故,却不得不拦住自己。
对方的话表达的很明白,想要青青,不是不可以商量,不过你好歹得给人个台阶不是?大家都是高手,你这边伤完人后然后直接就要带人走,若是他十纹应允了以后传出去就不用在武林中混了。
雷横一想,十纹这话说的到也确实没错,若是自己处在十纹这位置,似乎也只能如此。若是十纹不是这个反应的话,那反而会出问题了。
雷横心念电转,然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脸上出现了笑容不说,连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哈哈哈哈!十纹老弟说的是,到是为兄太过鲁莽,不知老弟在此就突兀出手,伤了十纹老弟的手下,还请老弟赎罪赎罪。咳咳,这个,这个,此时此地多有不便,改日,为兄定当摆酒向十纹贤弟赔罪。”
雷横随手将手中的鼓和鼓槌插在了腰带上,然后向着秦时月深施了一礼,满脸都是羞惭之色。
当然,秦时月对雷横的诚意是肯定感觉不到一点半点的,这雷横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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