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花想容一时情难自禁不自觉地吟出了钗头凤。
顿时三人都惊异地看着她,尤其是北宫秋水眼神简直是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怎么了?”花想容感到了三人的异样,奇怪地问道。
“你……你是谁?”北宫秋水眼睛光亮一闪,有些结巴地问道。
“我是花想容,怎么了?”花想容怪异地看着北宫秋水的眼神,似乎燃烧着火焰,充斥着希望,又隐含着无限的后怕。
“你怎么知道这首词的?”他颤巍巍地问。
花想容自然不会说自己是来是未来的人这是大诗人陆游的钗头凤。稍一愣后才有恍惚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只是听着心中悲凄,不由自主的吟了出来。”
北宫秋水听了脸色大变,冲出花想容激动道:“快快放开我,花小姐。”
“什么?”其余三人都怪异的看着北宫秋水,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月华宫主你竟然知道血族的来源,当知道血族原来的叫雪族,你可以为何变成了血族么?”北宫秋水见三人对他有所防范,却并不在意,眼却如燃烧的火焰直直地盯着花想容,那热力快把她熔化了,让她浑身不自在。
“对啊,雪族为何变成血族,而雪儿这么善良必不会愿意亲手建立的雪族沦为人人痛恨的血族吧?”花想容见北宫秋水这么激动的眼神心头一动,却感觉很奇怪。
“是的,当年雪族的祖先雪儿天性良善,建立雪族就是为了将雪圣的绝世武功与绝顶医术传扬下去,可是没想到她师兄因误解却烧了北灵皇室杀光了北灵皇室,当时皇室中有一个熟悉巫术之人,在临死前以血发出了诅咒,诅咒雪圣传人代代不得安宁,世世得不到相爱之人,永远活不过三十。本来大家都不甚在意,可是一代又一代,每代雪族的人都活不过三十,而且没有人拥有过美满的婚姻,于是后代开始寻找破解的办法,加上雪族之人本就天性聪慧,在寻找的漫漫长路之中,修习各种秘法,有的根本是逆向而行,但却也被炼成了,于是到后来却越走越远,练功之法也变得越来越血腥,能力却在诡异的增加,强大的无法估计,但却依然逃不过活不过三十的命运,由于人性的泯灭,已然不再追求两情相悦,而变得为了繁衍而活,只要能强大雪族,任何种族之间皆可生子,慢慢雪族这个名字渐渐地湮灭,所有的人都叫它为血族。”北宫秋水淡淡的叙述着往事,俊美的脸上有着痛惜。
“你不是血族的人么?”花想容见北宫秋水并不是十分的穷凶极恶奇怪地问道。
“我也算也不算吧。”北宫秋水讪讪地笑了笑:“你知道北灵国其实是就是北冥国的前身,那就应该想到雪儿当年的孩子就回到了北灵国,改国号为北冥,从此这个北冥国在血族就是一个奇怪的存在。血族虽然世世代代的人都血腥无比,残忍异常,但对于北冥国却是照顾有加,绝对不会加害,甚至每隔十年选天资聪颖之人去学习血族的各种秘法,以保证北冥国在千年之后依然屹立于世。”
“可是不是说非穷凶极恶之人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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