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哈哈哈地大笑,声音苍老而尖锐,犹如夜枭般的哭啼:“哈哈哈,我倒要看你们能闭多少时间。”
花想容见势不妙,看来这个镇煞欲憋死他们,当务之极要制服她,快点走出这个洞穴。
花想容长臂一伸,从指尖射出五道颜色各异的光芒,那女人似乎很怕花想容手上的光,慌忙地躲避着,她左躲右闪,灵活如泥鳅,花想容手中的光芒如刀锋般不停地割着,但砍了半天只是砍下女子数缕长发,并不能将她杀掉。
而月华宫主虽然一股股的妖巫力对那女子射去,却发现似乎对于女子毫无作用,那妖巫力似乎打入空气般穿越了女子的头颅骨打到了各处,仅是扬起了无数细尘,让这个洞内的环境更是腌臜,遂不再攻击只是站在花想容的身侧,全神戒备着,以防不利于花想容的新出事件。
花想容眼见着那女子不容易打到,却耗着时间,立刻明白她是想憋死他们,于是一手将赫连恨天的刀魂唤了出来,赫连一出顿时刀光剑影中充满了肃杀之气,连那女子似乎也瑟瑟发抖,在刀光的寒风中畏畏缩缩,她不甘地看着花想容,眼恶毒无比,再看向月华宫主时竟然闪过一丝的柔和,待见月华宫主竟然死死地护住了花想容,眼更狠戾,竟然不怕赫连恨天的威压力,冲了上来。
花想容冷笑一声,一手带着五彩的神光狠狠地抓住了她的长发,扑地一声将她的发从她的头皮上连根拔出,而赫连恨天的刀却砍了上去。
“宫主,你好无情!”那女子见是躲不过赫连恨天的魂刀,凄厉的叫了声后,被魂刀一劈成两半,那红色的血与白色的脑浆滚滚而流,但女子却痴怨地看了眼月华宫主后,两个半瓣头颅,四片唇间却依然颤动,笑道:“就算我死了,总算了了心意,你们别想走出去,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越来越弱,就在笑声结束之时,一股火光哄的亮起,她化为灰烬。
这是血尘似乎淡了点,花想容来不及质问月华宫主拉着他往外冲去。
就在这里土壁中似乎冒出一个孩子来,那孩子粉妆玉琢,长得可爱异常,对着花想容哭喊道:“娘亲,快救我,我被抓住了。”
花想容陡然停住了脚步,定睛看去,竟然是上次与赫本族长大战之时从她身体出来的那个孩子,那是她的孩子,她不会认错的,就在这一昏间,一股怨念占顶了她的脑中,这幻境无处不在,只要你稍一松懈就会趁虚而入,入月华的脑是因为他心念花想容,入花想容的脑是因为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
否则以这两人刚毅坚韧如磐石的心志,什么都不可能牵动他们的心。
月华宫主见花想容眼神有异,大急,但口不能言,只能拉住了她不让她前去。
可是现在的花想容却已然入了幻,早就失去了理智,她反手对着月华宫主就是一掌,那一掌狠戾无情被打实了非死即伤,月华宫主见花想容如此不留情面,心痛不已,竟然愣了愣,好在他身体本能的控制了他微微一侧躲过了凌厉的掌风,而就在他面如死灰之时花想容已然跃到了那孩子的身边。
“娘亲救我!”孩子痛苦的看着花想容,本该清澈纯净的眼中竟然全是狡诈与奸滑,有着与年纪全然不符的深沉还有恨意。
花想容急切的拉住了他的手臂,就在小孩以为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