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然天成的清纯似仙子临世,他身体里隐藏的黑暗若魔鬼出世,他似放荡却又深沉,他似轻佻却又精明,他似多情却又无情……
他有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却又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寒之息。
他是矛盾综合之体,亦是危险之极的人,前一秒他可以对你笑,下一秒就会秒杀你,这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此刻的他更是暴跳如雷,他眼中的怒火能清楚地看出他对花想容的恨。因为他耳边一缕长发已然被割掉,只余下数寸之长,随风飘动,掩映了半边俊脸,凭添了些许的人气。
“你竟然敢毁我头发?”他一字一顿,声音似来自远古的梵音,清澈而空灵,这本该是净化人戾气的声音,可是其中居然掩映着两把刀刃撞击一起后发出的肃杀之意。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危险之处,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的声音,他的相貌,都让不同的人产生不同的幻象,你心中有爱,看他亦是天使,你心中有恨,看他便是魔鬼,你心中有杀意,看他便如刀剑。
而花想容此刻对他是恨之入骨,所以他所显现出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杀机。
他仿佛就是一面镜子,照着各人的心思。
“你伤了我的朋友,毁你一缕发那是轻的。”花想容毫无惧色,十分沉静地站在他面前,虽然他强大的威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甚至脸色都变得白了,但了为了万俟邪情,她咬着牙,她一定要为万俟邪情讨回公道。
“他的命对于我来说若一只蚂蚁,而我的发即使是毁一丝都不是你所能承担的。”男子一身红衣若地狱而来,唇间带着冷残的笑意,这天下没有什么能入他的眼,更别说入他的心。即使妖王又怎么样?一个妖王死了,就会有新的妖王诞生,妖界只要不断的更替,总会越加昌盛。
花想容敛住了滔天的怒意,这男人简直没有人性,亏他还是妖界的人,万俟邪情总算是他的晚辈,他不爱惜也就罢了,竟然这么草菅人命,将人命视若尘土。
那万俟邪情算什么?算是妖界的不断前进的一个垫脚石么?
万俟邪情的情景与她是何其相似,让她禁不住激动起来,带着狂乱的痛意,花想容怒喝道:“我却恰恰相反,你就算死一千回都抵不上我朋友的一根头发。”说完花想容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喝道:
“冰之力。”
将妖巫力与灵力凝聚在一起,汇成天者的力量,瞬间在手中凝聚出一团巨大的蓝色冰球,带着千钧万马的力量压向了这个男人,只要压上,那男人不是被冻成冰人就是被辗成冰饼。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男子傲然一笑,眼中不屑更盛,就见一团红影瞬间消失,甩过来无数红色细鞭,那是男子的三千发丝,原来这些头发就是男子的武器,怪不得他这么爱惜,那一根根发丝此时就是夺命的利器,只要被一根扫中,就会立刻被拦腰斩断,更别说这么多的头发,一下如练般甩了过来,而且化成了密密的网,就如红外线般的密集,任花想容往哪个方向逃都不可能避过。
“赫连恨天,你攻左,我攻右。”花想容轻喝一声,刚才这红衣男子就在赫连恨天的魂刀与她斩妖祭下被斩了数缕红发,她相信这次她亦能成功。
“你敢?”果然男子听了惊呼了一声,瞬间收回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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