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想到这还有个更狠的主,一下就涨了十万,这辈子就没见过七十万啊。”
“切,你连十万也没见过,还好意思说七十万?”
“呵呵,你见过没?”
“我也没见过。不过这两个女人是哪家的?居然这么嚣张?”
“管她们是哪家的,看来是对上了,我们看好戏吧。”
“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本小姐争,不要命了?”就在下面议论纷纷之时,先前那个叫六十万的女子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什么狗东西在这里乱吠!”小彩彩听了不甘示弱的回骂。
“你敢骂我是狗?”那女子听了气得发抖,连声音都带着不可置信的轻颤,可见气成了什么样。
“嘿嘿,我可没说,是你自己对号入座。”小彩彩笑得奸诈,忽然扑哧一笑道:“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还没见过自己送上门找骂的!”
“贱人!”那女子听了怒发上冲冠,一下打破了魔屏,带着凌厉的风从二楼东边的贵宾室飞奔而来,眼见着就要一掌击到花想容这边的魔屏上时,从交易场下跃出数名男子将那女子截了下来。
花想容透过魔屏向下看去,只见与她抢肉骨丹的女子约二十二三岁的年纪,一头如云的发盘成飞仙髻,正中一朵紫黑色的富贵牡丹,边上缀无数色彩鲜艳的细小繁花,将她一张小脸掩映得贵不可言,而她本身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柳腰微旋春风过,招引百鸟随香走,即使是生气之时,恰如美人既醉,朱颜酡些,说不出的美,道不尽的妖。
“原来是个美人儿。呵呵。”花想容看了看后,背靠在椅上,懒懒地吐出了这句话。
“呵呵,要说美怎么美得过花小姐,”罗兰越秀听了立刻讨好起花想容,眼中还似泛着春水般一眨不眨深情地看着花想容。
“越秀公子真会开玩笑。”花想容四两拔千金的一笔带过,随即问道:“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小姐?”
罗兰越秀正想回答,下面的声音已替他答了出来。
“巴赫小姐,请勿破坏交易规矩。”只见跃出的数男子中的一个老者狠狠地瞪了眼那女子,恶声恶气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