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邪情你可不可以再无耻一点!
花想容翻了个白眼,碰上这种没脸没皮的她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俏脸一板,恨声道:“只听过美人口中是鸩毒,不知道妖王可有兴趣?”
“呵呵,是蜜还是毒,只有尝过才知道。”万俟邪情不在意地笑了笑,忽然间他很想知道女人的唇到底是什么滋味,他感觉到身体并不讨厌花想容,也许可以试试……
“你无耻!”花想容美目圆睁,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眼见着唇快落到她的唇上,她一扭头,他亲上了她的耳垂。
耳垂肉茸茸圆润如珠的感觉让万俟邪情眼变得深邃,本来只是存着调戏的念头,这下他却禁不住诱惑,将舌轻舔了舔她的耳珠,浅尝则止似乎不能满足他的猎奇心理,他轻吮着她的耳珠,含在唇间逗弄起来……
“万俟邪情,你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这么变态地轻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花想容怒气冲冲,没想到目的没达到,反而被万俟邪情这么轻薄。
万俟邪情身体一僵,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他刚才居然有瞬间的沉醉,这脱离了他的预想,要不是花想容的话也许他做出了自己不敢想象的事,不行,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情绪,没有人能影响他,他是无坚不摧的妖王,他是妖界最强大的妖王,他是主宰一切的妖王,也许杀了她才是最好的,这样就能将影响他情绪的任何隐患灭于萌芽之间。
这更坚定了他飞鸟尽良弓藏的决心。
他翻身坐在花想容的身边,唇间带着依然妩媚的笑,但花想容知道他又回到了正常的状态了,因为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再妖娆的笑也是他的伪装。
“麻烦妖王解开我。”花想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呵呵,你很麻烦。”万俟邪情淡然地笑,手一挥间,帐幔消失无踪。
花想容忙跳下了床,一男一女在床上很暖昧的,何况妖王还穿着这么暴露,噢,说暴露还是轻的,刚才的一番动作,那衣服简直是半挂在他的身上,一边已然落到了他的腰间,露出了腰侧紧如丝缎的肌肤,下面的衣摆堆到了他的大腿之上,只有重要部位被堪堪遮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里面未着寸缕。
而他却一点没有不耻之心,还搔眉弄姿地看着花想容。
“花小姐难道还想继续刚才的不成?”万俟邪情见花想容愤愤地打量着他,他居然在她的目光下,全身有了些燥热,不禁用调侃的语调来掩饰内心的懊恼。
“神经病。”花想容低低的咒了句。
“妖王,既然是你让我挑战赫本族长的,为了保证我的安全,我希望你能立下一个字据,以免你到时过河拆桥。”花想容轻轻了嗓子,定下神,将来意娓娓道来。
“噢?”万俟邪情眉轻挑,指抚上他的唇,轻笑,婉转流媚。
“人妖!”花想容看在眼里,骂在心里,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骚,没事就发什么骚啊。
“你这是与本王谈条件么?”
“如果妖王认为是就是吧,毕竟我需要一些保障不是么?”花想容坐到了离他最远的凳上,免得他又出什么妖娥子。
“如果本王说不呢?”他玩弄着自己的指,漫不经心的瞟了眼花想容。
“那我也没有办法。告辞了。”花想容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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